谢雪转过向后看，那位女同学已经跟他的同桌亲密地低语起来了。

等到陈小星讲完题目回过神，班主任已经站上讲台。

似乎是觉得他一本正经的模样特别好笑，陈小星忍俊不禁，接过卷，“哪里有疑问？”

谢雪：“我上次看到他一伤，他是得罪人了吗？”

学生们互换位置常有发生，这事老师们基本睁一只闭一只。

“先将就一节课吧。”陈小星见他似乎为难，安。

“听说什么？”谢雪追问。

没意料到他会问这个，陈小星顿了一下，耸耸肩，“老师倒是要他请家长了，但宴丘一次都没请来过。”

姗姗来迟的数学老师通知早上的两节课作随堂测验用，教室里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被占了位置的女同学中途回来过，谢雪抱歉的神情，示意她可以暂时先去自己的位置。

谢雪眨眨，“我看着还好。”

陈小星也在顺序发放答题卡，发到谢雪面前，低看了一，“你习惯很好啊。”

“班长。”谢雪展开卷，诚恳，“请教一下。”

大家开始找各自的朋友对答案，谢雪盯着自己净净的卷，拿起草稿纸与红笔去了陈小星的座位。

谢雪没再关心，他一张草稿纸，写上题号开始答题。

“没想到，看不他是那人。”谢雪附和。

“谢雪、陈小星！换座位就算了，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教室后面去站一节课。”班主任忍无可忍，指着两人吼。

此时再换位置显得异常尴尬，何况谢雪的位置在班级西南角，而陈小星的位置在东北角的教室门边，横跨半个教室。

在谢雪抬时，陈小星对他友好一笑，走向了下一排。

大概是见他好学，女同学善解人意地让了座位。

谢雪压低声音，“宴丘天天不来上课，不会被开除吗？”

教室里爆发哄堂大笑。

“抱歉。”陈小星抓了抓栗的发，颇为不好意思，谢雪摇摇表示没关系。

课间的十分钟并不足够陈小星清楚一导数题，在他要讲完思路时，谢雪总提问题打断他，导致陈小星不得不换个方式叙述一遍。

陈小星：“不知，他人缘不好，很招人厌，整天垮着一张脸，长得本来就……像个怪胎。”

“男生寝室以前闹过一阵，说是宴丘晚上偷别人东西被逮到过。”似乎是觉得背后说人坏话不太好，陈小星又补充，“只是听说，也不知是真是假。”

两人乖乖站到后排。

课代表一排排分发试卷，谢雪接过卷，写完名字后他抬起，看见课代表直接略过宴丘的位置，将卷发给了下一个同学。

“抱歉。”趁着课堂秩序还没恢复，谢雪对陈小星小声。

宴丘的父母早已过世，舅舅忙自己的孩都忙不过来，哪有空宴丘。

谢雪指了指导数大题，陈小星见他一直弯着腰，于是拍了拍同桌的空位置，示意谢雪可以暂时坐下听。

“这是隐零问题……”陈小星习惯给人讲题目会在卷上圈圈画画，谢雪及时把草稿纸推过去，“写纸上可以吗？”

测验结束，数学老师收完卷离开，教室里一下爆发各夸张的声音。

“不过，我听说……”陈小星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