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暴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一手挡在下前，一手指了指刺青，规规矩矩地站着，“才刺了一次，颜还浅了…”

时至初秋，夜里的风略带着凉意，祁蓁没有奇怪他为什么穿上了斗篷，只是问，“皇上的已经好了？”

“啊，若是多来几次呢？”她不由追问。

“昔年太傅只教导朕，如何天下万民的皇帝，可是朕想一人之下的皇帝，还请太傅留下来赐教。”

“别去刺了，这样就好的。”她轻轻地沿着笔顺描绘着，生一丝怜惜。况且他肤泽白皙，保养得好，细站在这里，像一匹光的锦缎，不适合添加多余的纹缀。

“不疼，朕想着太傅，就不难受了。”她的碰让许嬴有些惊喜，又觉得不习惯，肢僵得不敢有多余的动作，生怕哪儿得不好让她不喜。

皇上是在几天后的夜又来的，边只跟了福安一个，这位忠心的才怀着复杂的心情目送主了屋，而后站到院外守着。

显然许嬴也是才知还有这样私密的细节，带着嫉妒的心情和莫名涌的攀比，他匍匐着行礼，保证，“太傅说的，朕会到。”

那一闪而过的动摇被许嬴捕捉，然后被刻意放大，祁蓁发现，定的拒绝说不了，她将许嬴扶起来，“回去吧。”

“…疼吗？”祁蓁走近几步，摸了摸那新鲜的标记，纹路略略凸起，细看还泛着红，似乎刚刚开始愈合，她的名字本就笔画多，许嬴为了好看又特意选了古篆，更显繁复。刺青要持久，会在药里加一些东西阻止伤恢复，真正地完成以前，这里都会有持续不断的蛰痛，这样想着，她竟有些不敢抬去看他的睛。

“那标记…”

“小舒上已打了我的标记，皇上既然想同他一般，知该怎么吗？”刺字烙印有损龙，她不信有谁敢给皇上这样的事。

“以后”是个带有憧憬意义的词汇，许嬴的里现了光彩，忙不迭应下来，至于今日的斗篷…帝王初次幸嫔妃，都是梳洗好用锦被卷起来送到养心殿的，他不过是效仿这形式，把自己送到了太傅这里。

“…”许嬴言又止，他想问问祁蓁，标记没有了，那约定还作数吗，没能亲耳听到太傅应允留下，他始终觉得不安，可是又不愿意提太多问题，既然已经说了会同小舒一般，就该听话乖巧一，才能讨得恩客喜。

，没能教导好朕。”许嬴跪得端正，即便不对等，祁蓁也得说，他的仪态确实看不低贱的意思，这样的反差，很难不让人蠢蠢动。

“刑司的才们说，多刺几次，纹便能渗透血里，即便剜去也还能再长来，只是不如现在这般好看了…”他好像本不知这是多惊世骇俗的事，像个得到了心仪玩的孩，兴采烈地向大人炫耀。

“把你的衣服叠好放在门，以后过来了再除衣，不必提前。”

这份心思，本就是他个人的寄托，倒也不必分享给太傅，徒增负担。许嬴细细回味来时路上的忐忑与期待，照祁蓁的吩咐退回到门，他全凭着一激动了这些，门来的微风轻抚赤的躯，赤行动的羞耻翻涌上来，他一向地位尊贵，如今自贬到尘埃里，着实要适应一番。

“好。”

“是。”

未说完的半截话被吞了肚，她甚至咽了咽，视线牢牢定在了许嬴这里。年轻的帝王解开斗篷，坦然地展示着自己修长匀称、肌健的，在饱满的肌，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个淡青的“蓁”字印记。

怎么可能呢？他生便封了太，一路顺风顺，荣加，享受着才们的心服侍，唯一的波折就是来源祁蓁，她不觉得多有成就，因为这是许嬴赋予她的权力。因为喜，所以连她带来的伤害都能包容，甚至一笑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