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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的尖锐金属慢慢的磨划包裹的丝绸。正当他刚把那个打结的地方划破时,门外传来了一声大喊。
“昌叔!!!!!!!!!!!!!出大事啦!!!!!!!!!!!”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的狮吼功喊的屋内外跟地动了一样,昌正的浴桶里掀起了海啸,房梁上的耗子也被震的掉了下来,稀里哗啦一片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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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浴桶起身,简单的披了外套,看到掀翻的桌子和一只大耗子时愣了一下。
盆里的水被包里的棉花吸了一些,只是少许溅到了身上,昌正捏了一下九流门泛红擦伤的胳膊,看了一下没有大问题便将他扶躺在了床上,而郑诚则疼到说不出话来了。
“昌叔你干啥嘞!那边要闹出人命了!”
“臭小子别喊了!老子裤子穿错了!再等一会!”
天泉转头对嘱咐了下
“那边的柜子里有包药粉,你自己先处理下,我等会回来。”
“昌叔!!!!!!”
屋外大喊。
“来了!”
从高处摔落的大耗子躺了一会,耳鸣才安静下来。后背和手肘痛的五脏六腑都挤在了一块,要是磕到头,要不了明天,今天他弟就能拖着他跑到天泉营寨那里要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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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的撑起身扫视了屋内。
那个老天泉说的药在哪个柜子来着?
痛的难走原路的九流门选择了就近解决,没想到床边柜真让他翻出来一个药瓶。
...
昌正裤子都没穿好就跟着天泉青年跑到了一处酒楼门口,三层高的屋顶上站着一位小厮模样的酒鬼,醉麻了舌头叽里咕噜的说着,昌正一个从北边刚来的,着实听不太懂。
“他说什么?”
“他...说浩师弟欺侮他家姑娘。”
浩云天?那个跟大蓝天一样脑海里没一丝白云的傻小子?
“你去跟师兄弟们找几块床褥,等我劝他下来。”
昌正绕道了屋后,天泉的小伙子们干事很是利落,七手八脚的抬着床褥子扔在了大门口。等走到醉鬼身后,一掌轻轻一推,喝的腿软的人直接跌在了后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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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了没,以后遇到就这样,别喳喳呼呼的找我,我在北边你们是不是还要骑着个三天三夜的马车?”
昌正对着傻狍子们说完,刚想扶人起身,一阵黑烟炸开,等看客们咳嗽到黑烟散尽,那垫子上的大活人早不见了。
...
傻狍子的金贵药真不好用。
除了香喷喷的跟喷了蔷薇水似的,那小药瓶没倒一下就空了,这边还有一大片受伤的地还没抹呢。
奶奶的,还火辣辣的更痛了。
这药哪个药铺产的,等那人傻钱多的回来,他非得问出个底细把那黑产端了!
...
“药粉找到了吗?”
床上的九流门像只偷吃香油掉进油缸的大耗子,褪去门派服饰的精壮上半身油亮亮的,忽略掉那些青紫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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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药哪家药铺的?”
对方无奈的笑了笑
“这是西域的精油,你找错了。”
天泉重新去厨房端来热水,将湿毛巾敷在受伤处开始缓慢的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