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经质地了几下自己的手指，最终慢吞吞地捡起毡帽，回脑门上。

就在向导以为这次沟通已经结束的时候，老迈的哨兵忽然一跃而起，小山一样扑向了他，并用叉的尖端抵着他的咙！

“……艾伯特真的死了吗？”

李维坦放下报纸，往后靠了靠，双手叉着搁在桌上：“我没有亲看见，但我在别人的记忆中确认过死亡事实。”

“啊！”老奎因发一声大的嚎叫，他砰砰砸着桌，试图唤起餐厅里更多人的注意。

老奎因呆呆地看着他，仿佛他说的是另一语言。

老人的动作顿了顿。

老奎因中闪过期望的光。

“这里没有你的儿艾伯特。”李维坦转回，冲老奎因敲了敲桌面，“没有人会相信你的把戏，也没有人会为了你的表演浪费宝贵的时间。”

的力都用来照顾他，自己却弱多病，一旦离开他的照顾，就没法活下去——但事实上，现在艾伯特已经死了十个月了，而他的父亲看起来比六年前更有神。”

“你见到他的尸了吗？”老奎因接着问。

服务生搐了一下嘴角，尴尬地离开了。

李维坦谨慎地回答：“我想是的。”

“不用。我有自己的判断。”他冷冷地说，“我是李维坦·李。”

“我的儿为什么会死？”老人嘶哑着咆哮，“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害死了他？”

毡帽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已经沾满了脚印。

“你太老了，奎因。你这个年纪的人，很多都像婴儿一样，自私、贪婪，以为全世界都围绕着你的哭声打转。如果换成我，我不会允许自己活到像动一样的年纪。”向导沉地开，一缕发丝垂在前，在那苍白凹陷的脸颊上投下斑驳的影，“努努力，老奎因，想想自己还能思考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想想别人，想想你那可怜的儿。”

他了十几分钟才慢吞吞地挤回自己的椅。

向导终于仁慈地抬起睛：“我们上要去B20区。你是否有什么有效信息需要和我确认？”

今天第一次，他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结构完整的话。

墙上的挂钟又转了一圈，李维坦手里的报纸换了一份，而老奎因被自己的上蹿下折腾得大汗淋漓。

“他没有任何问题。”李维坦讥讽地打断了他，“他的神力很完好，情绪也没有失控。他只是想通过这方式让别人意识到他的存在——他这一百六十多年都活在这无意义且低效率的人格缺陷里。”

李维坦放下报纸。

服务生飞快地跑过来，额上冷汗涔涔地看向李维坦：“两位，打扰了，这位老先生如果需要疏导的话，我们这边可以联系附近的向导站。”

“噢——是您——”服务生的脸变得非常复杂，他下意识低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着，才问，“那么需要我们提供场所吗？这位哨兵……”

海瑞特·奎因矮胖的在颤抖，他动着脚跟，脸上堆积着不可遏止的愤怒，睛里则写满了怀疑。

老奎因再次抿了嘴，他转着手里的叉，拿起来，又放下，重复了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