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手冰凉细，绷带轻蹭他的肤，药膏的气味上来。杨还的后颈一阵阵发麻，飞快地反手握住李兰舟的手腕：“请松手。”

杨还突然开始激烈地挣扎，他想起自己需要逃跑，他想把李兰舟从上甩掉，但是鼓起的间被李兰舟压住，令他呼困难。

没有得到回答，李兰舟松开缠脖的双手，转而捧住他的脸，又问了一遍：“你觉得我怎么样？”

或是请求或是命令，一概被无视了。李兰舟抬起脸，神朦胧地望着他：“你觉得我怎么样？”

他的理智忠实地提醒他离开，他的脚步在想象中逃难，却彻底背叛，掌住他的后脑勺克制不住地吻回去。

自己被这个有病的男人传染了恶疾，他的脑里有一条线路断了，他的有一分随着大脑的失控也坏掉了，不断膨胀，发，发疼。

“你觉得我怎么样？”

是不是认错人了？杨还嘴颤了颤，却一个字都没说来。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被自己绊倒。

杨还要崩溃了，他听见自己胡言语歉：“对不起，对不起。”

就这样摔下来，摔死吧。如此念一闪而过。脑里充斥着恶毒的念，本能却先于理智一步，双奔过去，双臂稳稳接住他。

不如他所愿，李兰舟倒在他怀里就不起来。咬牙想要松手，一双手却如蛇一般旖旎缠上他的脖。

这个男人闭上，开始用鼻尖轻蹭他的脸颊，冰凉的指腹轻绕着他的耳廓，一下，两下。你觉得我怎么样？说啊，你觉得我怎么样？快说。他的嘴也是冰凉的，柔的，若有若无的路过他的嘴角。杨还沉默着，忍耐着。为了抵御这一切，他无法思考。

李兰舟一定是疯了，而他也疯了，他绝对是神失常才会去应和他。他居然想要那双手继续缠在脖上，他居然不想与他分开。

“教授。”杨还轻轻晃着他的肩，想让他清醒过来。杨还在心里默默立下誓言，倒数三秒，李兰舟再不清醒，他就松手，绝不犹豫。

的命和自由的权力和一切。他慢慢地施加力气。

下去，下去。他憋得燥。下去，下去，不知廉耻的东西。

毫无距离地将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上鼻尖。微醺的气息一阵阵呼到他脸上，杨还躲也躲不掉，逃也没法逃。像被他的呼醉似的，耳不受控制得发红。

“咦？”李兰舟语气轻佻，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他踮起脚尖，用小腹轻轻磨蹭着他鼓胀发疼的间：“之前还说对我毫无觉，这是怎么回事。”

李兰舟正正好扎他的怀里。可他比想象中轻太多了。他上好瘦，几乎没什么，估算错误导致用力过度，杨还重心不稳差跌倒，连续倒退三步，好不容易维持住平衡。

李兰舟突然动了动。

还想说些什么，李兰舟的手已经抚上他的脸。他撇过脸，又被扳回来。

杨还犹豫了一下：“我觉得您很漂亮。”

“我知。”他看着杨还的睛说。

柔的贴近他的，肤的温度传过来。波无心漾着，空而多情，像是透过他在看他后的另一个人。

他对不起什么？他居然在为自己的起歉。他想逃，他想推开他，可李兰舟踮起脚尖，了一下他的嘴，又了一下。他的尖带着凉意，充满了矿泉的味。

李兰舟却并没有松手的意思。他与杨还的差太多，再加上搂住他的脖，几乎是挂在他上。杨还咬了嘴，了一气，语气严厉地重复了一遍：“请松手。”

这一动作彻底惊醒了李兰舟，在他起前，杨还佯装无事，快步了房间。逃下楼依然惊魂未定。呼好几次，心仍无法平息。

那么脆弱的位，现在用力掐下去的话，应该能让他永远没法再睁开睛吧。

一转，发现李兰舟正倚着扶手，一步一晃地从楼上下来，似乎下一秒就要跌倒。

这个人无比，不只是对自己，还对很多人过这事。这是无法原谅的，伤风败俗的。他绝不会重蹈覆辙，犯下可笑的错误。

不过是个男人而已，不过是个男人而已。

杨还一惊，要松手，李兰舟却抓上他的手腕。像是被鬼缠住，他吓得用力把手来。

“嘘——”李兰舟耐心地安抚着，手指穿过他的发间。他轻碰了一下他的，住他的上，再自然而然地将探中，毫无铺垫。直捣黄龙。漫无边际的柔温吞噬官。他要无法呼了。

此时此刻一切都是虚无的，只有这个人尖传来的温度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