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墨玄的话并非虚言。若是他执意反对，江舒必然会成为两人争斗的牺牲品。

“听闻你今天受了惊，现下还没缓过来吗？”墨厌温柔的替他卸下钗，用檀木梳梳理着那丝绸般的长发。

“很好。”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记住，你是朕的人。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朕需要你，你必须现在朕的面前。”

现在的状况与他所说的也没有什么不同，与其这样被动不如把事情摆上台面。

这场纠缠，注定没有赢家，而他，只能在这无尽的漩涡中，越陷越。

墨玄轻笑一声，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卑鄙又如何？只要能达成目的，朕不在乎手段，更何况……这可是舒舒自己提的提议。”

他的目光转向墨厌，中带着几分挑衅与警告：“你应该明白，这是最好的结局。若是你执意反对，受苦的只会是舒舒。”

墨厌的眉锁，中闪过一丝痛楚。他伸手轻轻抚过江舒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却无法驱散两人心中的寒意。

“如今，你是羌王的妻，朕不能明目张胆地将你夺来。”墨玄的声音带着几分冷与威胁，“但朕要你继续他的妻，同时……也要随叫随到，陪在朕的边。否则……”

墨玄缓步走房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的目光在江舒和墨厌之间扫过，最终停留在江舒苍白的脸上，中闪过一丝满意。

中，无法逃脱。

“那你想怎么？”墨厌低声问，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

墨厌站在他面前，那双总是温柔的眸此刻却充满了复杂的情，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

江舒闭上，心中一片冰凉。他知，从这一刻起，他再也无法逃脱这场无尽的纠缠与折磨。

墨厌的瞳孔猛然一缩，手指微微收，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他从未想过，江舒会提这样的提议。

“看来，舒舒已经想通了。”墨玄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几分威胁与哄骗“既然你愿意同时服侍我们两人，那朕自然不会亏待你，至于墨厌……”

他的手指轻轻抬起江舒的下，迫他与自己对视，那双邃的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一随时准备扑的猛兽。

江舒抬起，中泛起一层薄薄的雾，他望着墨厌，心中酸楚难忍，没想到墨厌早已察觉了一切。

“舒舒，你不必答应他的威胁。”墨厌的声音低沉而定，带着几分心疼与无奈“我不需要你为我牺牲自己，墨玄的手段我再清楚不过，他不过是利用你来牵制我，可我不愿看你陷这样的境地。”

江舒咬了咬，心中挣扎良久，终于鼓起勇气开：“或许……我们可以共同面对，我愿意……同时服侍你们两人。”

夜晚围猎场安静了下来，营帐内烛火摇曳，映照在江舒苍白的脸上，他坐在床榻边，手指攥着衣角，心中翻涌着挣扎与痛苦。

“墨玄，你真是卑鄙至极。”墨厌的声音冰冷，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

“这个提议，倒是让朕很兴趣。”

“这样，墨玄便不会再对你下手，而你……也不必再为我担心。”

墨玄的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宝。

可还未等他开，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低沉而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江舒低下，心中一片冰凉，他知，自己已经无法回。

江舒眶泛红，透过镜看向男人，有些言又止。

“既然如此，那从今夜开始，舒舒便每晚同时服侍

“我……答应你。”江舒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无力与妥协。

“否则，朕不介意让墨厌再病一次……这一次，他未必还能好起来。”

江舒的心猛然一沉，中闪过一丝惊恐。他知，墨玄说到到。为了墨厌，他别无选择。

墨厌的拳攥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的中燃烧着怒火，却无法发作。

那些日日夜夜的相，早已在他心中下了无法割舍的情，墨厌的温柔与呵护、他每一次小心翼翼的碰，都像是刻在江舒骨里的记忆，无法抹去。

“可我……不能睁睁看着你再受折磨。”江舒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哽咽“陛下的手段狠辣，若是我不答应，他一定会对你下手，我不想失去你……也不想让你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