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程昱挑了挑眉，等待他的下文。

林言摇了摇头，低下头继续吃饭。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觉得心里有些乱，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从那天起，程昱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出现在林言身边。无论是上课、吃饭，还是去图书馆，程昱总是能找到各种理由和他一起，然后，在各种地方操他。

林言虽然有些抗拒，但内心深处却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直到有一天晚上，林言在图书馆学习到很晚，回宿舍的路上，突然下起了大雨。他没有带伞，只好躲在路边的屋檐下，看着瓢泼大雨发愁。

“林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雨中传来。

林言抬头，看到程昱撑着一把黑色的伞，正朝他走来。雨幕中，程昱的身影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个人。

“你怎么在这儿？”林言有些惊讶。

“我看你没带伞，就来找你了。”程昱走到他身边，将伞撑到他头顶，“走吧，回宿舍。”

两人并肩走在雨中，伞下的空间有些狭小，林言能清晰地感受到程昱身上传来的温度。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脸上也有些发烫。

“林言。”程昱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

“嗯？”林言抬起头，正好对上程昱那双深邃的眼眸。

“我喜欢你。”程昱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雨中的一缕暖风，轻轻拂过林言的心。

林言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昱笑了笑，伸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雨水：“不用急着回答我，我可以等。”

林言低下头，心跳如鼓。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但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期待，像是某种未知的东西正在悄然萌芽。

雨还在下，伞下的两人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安静而温暖。

雨声淅淅沥沥，打在伞面上，像是无数细小的鼓点。林言站在伞下，微微低着头，睫毛上还挂着几滴雨水，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微弱的光。他的皮肤很白，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那种苍白，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感。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勾勒出他清瘦的下颌线条，像是用最细的笔触勾勒出的水墨画。

程昱的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林言的五官很干净，眉眼间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像是刚从枝头摘下的青柠，酸涩中带着一丝清甜。他的鼻梁挺直，嘴唇很薄，唇色淡得几乎看不出血色，却莫名让人想要靠近。

林言的身材很瘦，像是那种正在抽条的少年，肩膀还没有完全长开，腰身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圈住。他的T恤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隐约能看见他单薄的胸膛和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像是两只即将展翅的蝴蝶。他的手臂很细，手腕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尖因为冷而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