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衍看着他走书房打开电脑的影，突然有慨。

程衍一，差想跪下表忠心，连忙提音量：“绝对没有！！！”

不动声的远离了杨琳琳一步，程衍坐下后直接说：“好了，已经带你来了，跟我说说那件事吧。”

年轻的，跟他现在一般大小的哥哥。

“急什么，等我拍拍照嘛。”话虽这样说，在等待饭菜上来的间隙，杨琳琳还是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人注意到这里，就打开了手机找到某张照片给程衍看。

这有难搞了。

“……”

“你真的从大王那里拿到卡了？你哥真你啊，我哥的卡看的死死的不给我碰一下！”

“你到底知不知？”

程淮来到同学所说的那个餐厅，同学已经等了半小时了，看到他就激动的凑了过来。

“好说。”对方发过来一张照片，“这里你知吗？”

这班下了跟没下有什么区别，他也没见到程淮在家有多闲，几乎每天都在线上加班。

更加年轻的程淮一只手撑着电线杆，手背青暴起，指甲里都是用力过度的血痕，唯独那张沾满血污的脸，冷的看不任何神。

程衍立调：“同学。”

他还是喜他哥那清清冷冷的声音。

“这家餐厅是会员制，你哥有会员卡，用你哥的卡带我去这里吃个饭装个，我自己掏钱就行，我就把我知的全都告诉你。”

程衍跟他哥两年，自然知对方所有卡都放在屉里，但是要他去偷拿，他还真的没这个胆。

帖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照片，照片中的人一血迹，全都是糟糟的，甚至没有穿鞋，程衍也能一看来这就是他哥哥。

图片是个截图，是某人发在社媒上的截图，原文意思大概是：“这谁啊，怎么一血的站这儿，是不是有刑事案件”之类的。

也没时间犹豫了，程衍直接把图片给程淮看：“哥，我想和同学去这个餐厅吃饭。”

程淮了下，朝着书房走去。

“不知的还以为你在骂人。”那人呵了两声，突然觉有冷，正，“这件事可不好说，知的人不多不说，知的也没几个人敢提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是个女同学，叫杨琳琳，平时在班里她消息最灵通，好像全世界的事情她都知一样，可是近距离听到这吵吵闹闹的声音，程衍还是觉得有烦。

“你看，听你说要查这件事后，我立刻动用全力量找到了这张图片，你边看我边跟你说。”

“？”

这就是同意的意思了。

“嗯。”

半小时后。

“这都过去五年了，程淮的消息谁发的来啊，能找到这玩意儿可废了我大劲了，不过……那个时候大家都在传啊，他妈妈是他亲手杀的……”

犹豫着犹豫着，程淮已经下班回家了。

程淮：“约会？”

程衍看着照片，眉地皱了起来。

程淮看了一，问：“朋友？”

“他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