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床上……

乎意料的是，尸偶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一直无动于衷的尸偶睫忽然颤动了起来，不明原由、不知何故，他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第一次自主行动，抬手拭去了青年尾的。

“季若生。”

所以说太熟了也不好搞啊，抬个手就能知彼此的小心思。

刚在一起的时候还年轻气盛，起来也有些没节制，这小小的院落几乎每个地方都有留下他们合的影。

温的泪从上空滴落，落在白玉般的膛上炸开一朵小小的。

“树上那次你记得吗？嗯……，到我的了。”

现在十年过去，周邹的生命永远停留二十八，而季若生还有无数个十年。

梦境里倒不会有什么疼痛，所以几乎是毫不费力地一下便能坐到底。

周邹的十八岁，年少成名未来可期，前途无可限量。

当年两人都是十八岁。

“你在想他？”

周邹有着一张极为正气凛然的脸，声音也是温和如山间清风，一本正经说话时谁能想到此人满腹坏。

梦境已经开始逐渐消散，尸偶前的青年模样开始模糊起来，只有嘴上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的余温。

季若生牵起对方的手往自己上，“那时你嫌我无四两没啥好摸的，现在我练了肌，你再摸摸喜不喜？”

喜地吊起他的胃然后在临门一脚时偏不让他快，就要听他哀求、听他说些臊人的荤话，最后踩着他恼羞成怒的底线才痛痛快快地给了他。

猜，关系亲密得好似亲兄弟，时间长了这情也开始逐渐变质。

“我就知，我就知——”

“你就看我狼狈。”

有意思，他竟会觉得一个没有思维的傀儡居然懂“想”一词。

“明明你也动心了，可偏偏就是憋着坏要我先说，害得我爹差就给我定了亲。”

惊诧过后便是久久的沉默，陆空青凝视着青年毫无波澜的睛，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主意。

其实当时周邹的原话是季若生太瘦了，摸下去都是的骨没什么手，希望他多吃别亏待自己。

他又哭又笑，活像个疯，尸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神依旧是一便能望到底的空与虚无。

周围的场景已经变幻到了屋内，季若生扒下了两人的衣，随便扩张几下便急不可耐地跨在周邹上往下坐。

纸扇挑起尸偶的下，陆空青嘴角忍不住上扬。

“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

季若生怔愣住了，片刻后忍不住大笑起来。

陆空青推开屋门的时候，尸偶角一滴落的光引了他的注意。

“你老是不动会搞得我像是在尸。”

他隐隐觉得哪有不对。

“嘶——有涨。”

可唤他主人的尸偶向往常一样对他毕恭毕敬地行礼，言辞上并无半分不妥。

“周邹？”

而季若生的十八岁，废人一个人见人厌，毫无作为。

也许他找到完善这尸偶的办法了。

想到这里，季若生便愤恨不已地咬了咬周邹的。

“周邹，你记得我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