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团打闹时，罗瑶兰敲门来，“先生，小先生。晚餐准备好了。”

段papa申请加。

“险！”甘泽气得去抢程不识的手柄，“这局不算！”

房间里暗如黑夜，只有光屏透着隐隐的光，投影的三维立画面中，两雄狮怒吼着互相撕咬。

放下掌脑，甘泽定：“我要打一天游戏，好好庆祝这一历史成就。”

这痣长的，倒真像亲父。

他笑得角泛泪，扭不曾看到撑在上方逗他的程不识不知何时沉默了下去。角仍然勾着笑，隐于黑暗的睛却逐渐沉淀开不详的暗红，仿佛慢动作，下人仰间一览无余的修长脖颈完整映在那双非人瞳孔中，但只瞬间，再睁时又恢复了原样。

甘泽卸力向后倒，想逃离这要命的禁锢，零碎的笑和到求饶的呜咽如同从间溢。

甘泽已经没了羞耻心这东西，叫得脆利落，毫不犹豫，声调那叫个百转千回：“papa～”

游戏内就算了，游戏外还要被暗算。看大事不妙，甘泽想却已经来不及了，细碎的从腋下蔓延开，连绵不断的，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扭动间宽松居家服翻折往上，一截莹如白玉的腰肢，昏暗房间里，只有游戏屏散发微弱的光，把这白照得反白釉般的油清辉。甘泽弯着挣扎踢蹬，无意中分开两侧，环住了程不识的腰。

甘泽笑嘻嘻：“男人间的情谊就是这么虚伪，一局游戏不够，那就来

罗瑶兰说：“看来您与先生相洽。”

看到一上一下的父，她凝滞了两秒，问：“是否需要延后？”

“真的耶。”甘泽凑近了看，不免有些惊奇。

直到温的呼及肤，甘泽才反应过来。两人的手还贴在对方脸上，脸靠得极近。

买一赠二，一连三声，声声不重样。

成功拿到卡，下一秒甘泽起来，无情抛弃失去了利用价值的papa。

程不识低低笑了，竟真的从袋里张卡来，那张仿佛上下写满“我很贵”的黑金属卡被两手指夹着倒转一圈。

像只抬的小狐狸，甘泽洋洋得意：“改费。”

程不识笑弯弯，应：“诶。”

他轻轻被握住的手，转而放在程不识面前，掌心向上。

黄狮趁其不备，尾直接朝睛甩打过去，白狮狼狈躲开，猝不及防被压倒在地，脆弱的咽暴来，抵上敌人的獠牙。

像用胡萝卜勾引幼兔的大灰狼，程不识晃了晃手里的卡，眯笑：“再叫一声。”

一颗几乎相同的小黑，不仔细看难以发觉。

“papa？”

衣服有些凌，程不识弯腰替他整理好，又轻轻抚过甘泽脸上的红。一番玩闹下来，甘泽得冒汗，程不识的温却分毫不变，手上的凉意正好缓释度，舒服得甘泽半眯，活像只打盹的小狐狸。

“这可是我人生第一次，动动嘴就赚来的款。”甘泽在掌脑上疯狂输，一边回，“梦想成真了。”

程不识抬手躲过，在甘泽整个翻过来够他手时，空的胳膊绕住甘泽的腰，挠他。

没人说话，程不识的目光依然没有从他脸上落下，气氛莫名多说不上来的觉，甘泽浑不对劲，像被蚂蚁爬过般的瘙，不自觉想要扭动。

“不需要。”程不识起，递给还躺在地毯上的甘泽一只手。甘泽借力爬起来，脸颊上残留着刚刚大笑时的红。

“papa！”

程不识问：“这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