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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目标与自己特别相性不合的,多少给忙碌的任务生活带来了一些比较现实的乐趣。
姚劭这边想东想西故意调弄似的缓插缓拔,倒是叫体内欲火完全被勾动起来的杨肃舸叫苦不迭。
他并不喜欢搞同性,无论是要他插别的男人,还是被男人插,要是没出事前的他都是绝对不行的。
能像现在这样面上没什么异色的接受一个少年的肏弄,也是经历过一翻折腾苦楚的。
想当初清醒状态下,被一个男孩操了屁眼子,他那是一边忍着心理上的反胃恶心,一边忍耐着暴行,痛心疾首的看着少年不惜吃药,以自损八百杀敌一千的报复方式,来折磨他,搞得两败俱伤。同时又无比认可对方对自己的定罪,因为浓重的负疚与罪恶,一次次忍耐成了习惯,便再没有面上吐过一次,只是内心的反感一直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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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每次面临这种少年还得吃药才能进行的淫刑,杨肃舸都希望时间能够过的快一些,耗掉那一半的药性,叫本就不愿相互结合,连着惩罚者都一齐倍受折磨的性事能更快结束。
他好不好过无所谓,被沉甸甸的自责与愧疚塞满的内心,只想让这个明显缺失家庭正常关爱而精神不正常的孩子能好受点。
因此,在察觉到身后的小祖宗不知道是又想出什么奇招来折腾他所以在那磨蹭起来的时候,他就有点着急。
想逼他露出更下贱的模样来羞辱也好,还是累了不想动了也罢。杨肃舸为了这场充盈少年恨意的性事能够结束,为了对方能够先从这场折磨中解放,他咬了咬牙,开始像个欲求不满的淫荡贱货一样,以一条腿踩在马桶边缘好似狗狗撒尿的姿势,向后扭摆起了腰臀,自顾自的抬腰又落下的用自个屁股“噗呲噗呲”的吃起了鸡巴。
姚劭有些意外的瞥了这突然主动发骚吃起鸡巴来的老男人一眼,瞅见对方被热汗湿透的黝黑酮体上,颗颗淋漓落下的晶莹汗珠,随着筋肉浮凸的脊背隆起凹陷的沟壑,一路蜿蜒向下。有的朝腋下两肋与侧腰滑下,受不住重力在男人款摆着腰身时颗颗砸向地表,有的则在尾椎与两侧腰窝处汇成浅浅的小水洼,不时因杨肃舸扭臀吃着鸡巴的动作而摇晃。
光是看着这副湿汗淋漓的宽阔裸背,都能想象得到,这老男人平时在健身房健身时,确实会如当初所言,魅力无处安放,到处吸睛。
着实是副美景,但是姚劭精致美艳的五官却不由拧了拧,浑身打了个摆子,像是冷到了似的。
原本还看的津津有味的察觉到了异样,当即出声:“您怎么了?有人主动您直接站着享受还不爽?”
姚劭无语的在脑子里瞪了这憨货一眼,忍耐的说:“你但凡别老是看我们做爱,看一眼我的身体情况呢?”
闻言调出实时身体状况看了眼顿时“哦~”出了声,它语气揶揄的笑道:“原来是想上厕所,但是因为还在doi所以尿道与精关两个都急需释放,一下子冲突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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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劭没吭声,关是忍耐汹涌的尿意就需要花费全身的力气了,只是他想要抽拔出鸡巴吧,已经进了状态的杨肃舸就会紧跟着往后退,鸡巴抽出多少这老骚货就会挺着屁股把这抽出来的部分又吞吃进去,气的姚劭“啪啪”的在那圆臀上用力的打了好几个清脆的巴掌,深色的肌肤上立马浮现出几个发红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