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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蔽了耳目,他发颤的双腿被对方用蛮力打开,在清醒的状态下,他被迫承受了来自少年的蛮横侵犯——
“你明明是个罪人,凭什么露出那种殉道者的表情?想死在我手里?我偏不如你的愿!看清楚了吗?下次你们办事前最好再思虑周到点,罪证可都被录的清清楚楚呢。再好好的仔细看看,瞧瞧你这个老骚货是怎么恃强凌弱,急不可待淫荡下贱的扭着屁股,强奸我鸡巴的!“
少年嘲讽至极的语气叫杨肃舸脸上烧的厉害,他并没有断片,自然对自己做的错事都历历在目。他根本不想再重复观看一遍自己在这少年身上施展的暴行,却被对方钳着脸逼迫着重温。要他被内心涌上来的无尽羞耻、悔恨与罪恶感给重重包围无路可逃!
“你前妻抢了我母亲的位置,你女儿要抢走我的父亲,你呢老骚货?不惜背上罪案也要爬上我的床,是想毁了我,让我爸对我失望透顶剥夺我继承人的位置好给你的乖女儿铺路是吗?你们这家人……你们这家人可真够卑鄙无耻!”
少年并没有多少悲愤激烈的神情表露,相反杨肃舸深深记得对方美丽容颜上一直保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雷雨来临前总是空前宁静。
少年的平静只说明后面会酝酿更强大骇人的风暴。
可那时候自觉理亏的他没有察觉,他只是忍耐着心理上的恶心不适,以及身体被同性性器捅穿后内部不断传来的痛与快乐,向对方一味地辩解求饶。
只是他那一声声“不是的,我是被人陷害”等字句,被少年掐着滚圆的臀腿用蛮力惩处,捣得支离破碎,最后更是被迫裹挟着,在从未感受过的极乐中精关失守……
过激的快感将大脑冲刷得一时空白,杨肃舸只恍惚依稀的听见少年对他的判罪宣告:“恶心吗?难受吧?被你强奸的时候我的感觉有过之无不及!你是个罪人,性侵未成年的禽兽,我怎能容许你就这么轻易的死去?你必须活着。”
“活着,为你犯下的过错赎罪。”
于是往后的日子里,杨肃舸一直在【赎罪】。
对无辜遭难心理受创的少年,他深感抱歉。为对方没选择将他告上法庭,而是以此为把柄要挟他的做法,既感到庆幸又深感折磨,也因此他全然放任了对方以赎罪之名在他身上施加的淫刑。
即使因为性向正常的直男心理再如何对与同性间的性事反感难堪,他都统统忍了下来。是以他的身体日渐敏感骚浪,身上属于对方的印记也越来越多,甚至被恶劣的要求在敏感的部位打上专属的环,这样不亚于被当做宠物看待的屈辱,杨肃舸也都一并受了下来。
就如此刻放弃了所有反抗,还配合的任由少年的双手肆意猥亵玩弄自己的身体一样。
男人似乎已被少年调教成一个不敢反抗乖顺听话的性奴。
如果没有看到姚劭的变态值有所波动的话,它大概也会被男人的表象所迷惑,还以为杨肃舸这个人连内心都已经完全顺从了。
“目标对象变态值目前已达97%,涨幅基本来自于目标对象因姚劭先生的行为而引发的强烈负面情绪波动。”
见姚劭放开杨肃舸,要对方开车回家后,这才对数值进行具体播报,并在想到之前不好的事情时语气郑重的提出了警醒,“目标对象至今为止的数值涨幅都是源自个人心理方面的,对您施加在身上的性变态行为,虽然反应剧烈,但好似没有任何想要逃跑躲避的行为。以防出现死档情况,姚劭先生还是得小心行事,免得目标对象一如新手期任务那般黑化反杀。”
对此,姚劭笑道:“怎么比起我这个实际经历者,你这个旁观的对死档ptsd反而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