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现在整个人完完全全敞开在了你前，泛起一层绯红，腹向前了，殷红的朱果俏生生立着，腰线陷下去，看起来空少了什么——少了你的手。

你的决定已经很明朗了，凑近他，兴奋得无意识着手，光圈隐隐发亮。

想起两条戏鱼不知在哪看的童话故事，你又问：“你……有人吗？”

手得寸尺地圈住他，抵在石墙上，你缓缓挪至他前。将心比心，要是别人靠近你这个距离，你会讨厌得立刻把人吃掉。

你凑上去好奇地啄了啄他的，果然弹弹的，可能童话书里糕心就是这味吧。

手还在他的肌肤上黏腻地蠕动着，贪婪地受每一寸的，传递你的大脑。盘像是认定了就死不放开，鼓动着嘬。

乎意料的主动，在你尖窜过一丝电，长久平缓的心砰砰加快了。

你放松下搦住他脖颈的腕，转而攀上鱼尾扯住抻直，又用两条腕扼住他挥舞的手臂，合起抵在他上。他只有两只手，你的手可多得多。

这条小鱼现在在你里似乎浑散发着香气，让你很想，吃

其实你的心里也有些复杂忐忑，说不上为什么，他的人总不可能是你。你还能求他留下来吗？

已经从上方腔探来了，颤巍巍立在海中。气蒸着他的脸，他咬着闭上，却难耐地发起来，轻轻蹭着你的手们。

“那我要你给我玩够了。”

又一条腕窜来，掰过他的下让他望着你，和自己的。

他张张，犹豫半晌。说没有人吗？怎么可能没有，就是你，他连这骗话都说不。说有吗？你又不会相信是你，他更不可能让你知了，不然还怎么让你变回人。

于是又一条手，缩细成适宜宽度，一圈一圈缠上去，挂在了他窄的腰间。

随着手愈收愈，他有些窒息起来，鱼尾在海中无助地上下拍着。更怪的觉是上的手盘似乎有在一一，让他又疼又，还有说不来的难受——他想不到还能是舒服。

才怪。不同意你就要把他永远留在这儿给你玩。

鱼尾两个腔前遮盖的鳞片不由自主地打开，鲜红隐秘的隙。他想蜷起鱼尾，试图挡起来。

手大几分，气势汹汹缠得更近了，他有憋闷，这沉重，让他想起了来时的“海藻林”。

“什么……为什么？不是。怎么……玩？我不是需要寻找材料吗……女巫阁下？”

这习惯的熟稔让你心底浮上一层怪异。

偏偏你这时还凑近了他，气息吐落在耳畔宛如情人低喃。你……你在说什么啊？

没多想便欺向前，盯着他语气不善：“你敢来找我祈求，没有想好付给我的报酬吗？”

“您想要什么报酬呢……只要我能给。”祁煜神认真，望你的睛。

“随我怎么玩，直到炼成药。至于材料……你有空就找便是。不同意你可以现在就走。”

……手不由得了，或许是能勒红痕的力。他吃疼，细白的胳膊搭在你的手上似是嗔怪地摁了摁。

黏有一致幻和情效用，加上窒息，他的大脑乎乎，只觉气冲上。

但他竟然还是一答应了。岸上到底有什么力，让他不惜一切代价要变成人。

手们诡异地停顿一瞬，复又疯狂地蠕动起来。

看你的神越来越危险，他下意识慌地轻轻摇摇。反正，等拿到药你想起来就好了，好过你误会。

他全都没有自由的机会，只有尖可以灵活动弹。看着你凑上前熟悉的脸，恍惚着迎了上来，送上温的尖。

祁煜愣了愣。如果想让你变回人类放你离开，某程度也算背叛海洋了吧。你会因此不帮他制作药吗？他抿抿答不上来。

你莫名卸下一气。既然不明白为什么，就从心地留下他玩玩好了。

肌肤泛红后似乎都变薄了，或者说是。大大小小的盘附上去一瞬间让他打了个激灵。

你吗？

你问他：“你要背叛海洋？”

方才手松开，小人鱼白皙的肌肤已然留下红痕香瘢，夺目眩神。

盘覆上馋了许久的朱果，仿佛嘬着。他腰腹猛地抖了抖，轻轻着气，侧过脸去想埋在手臂里。

他的上几乎被你的手占据了。你满意地欣赏着漂亮小鱼被你圈起来发情的模样。

你将尖挤他的探索，他的腔也一样，但比你的手们温——那他的生腔也会这样吗？

动的海猛然，久违地包裹住他的，却让他一时觉空落落的，手虚空抓了一把，攀上圈住自己脖颈的手。

为什么要闭上呢？他明明又不想逃开。

但他只是茫然地看着你，一儿也不抗拒。

他迷蒙地睁开望向你，睛也比海里你见过的所有珠宝还要好看。

缠满他上的手倏地放开，只松松圈上他脖，抵在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