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绎忽而狠抓简桢那圆鼓，连番搓漫指的，可谓不忍释。“里晃得好似个球，桢儿定然胀坏了吧？”

“到底是生过孩，此……连同产可黑了不止一。”

“憋……嗯，另一边也要……”

“对着镜，生下来，再怀一个。”

“只有这麽多？”

“你保得了谢家一时，保得了他一世顺遂吗？”萧绎将细窄布条搭於简桢尖比划两下，勾。贴於简桢耳畔，他那声线锐如金石，句尾却缀了些闺阁絮语似的温谑笑。“你保谢家，我动简家。”

“从前桢儿难受了总要捧着大肚央朕许你拿死胎，如今朕允了。”

“怀一个，谢溪不死。怀两个，朕不动你简家。”

萧绎拾来人随散落的衣料，信手裁作一二布条，也不知将何为。

萧绎起拿来简桢遗落桌案的玉笏，信手拈了抵於他那蠕动不休的腹底，不清不重敲落一记。

而未得萧绎疼的左侧茱萸孤孑立间迸溅线数痕，倾了萧绎满幅襟袖。“贱人在、贱人要……”简桢只觉骨酥神迷，下哪还能存半分神智？“贱人怀了不只一个孩，肚才、才这样大。一个，将满六月……呃啊，一个将将……两月，太、太医才诊……咳咳，呜……”

简桢徒劳推拒，萧绎却翻飞指节将蹭於袖袍的两粒圆胖愈束愈。孔受缚，窘迫中绽作黑紫。虽则大张，鲜妍内里却因撑满新起的而滞涩不堪。最末一束甘醇款款飙落君王面靥，尚蒙鲜白一层的狭仓皇枯涸。

萧绎颇觉荒谬。

“还有？”萧绎故作惊诧，“若不算，贱人可要赔朕一个。”

“还有……”简桢嗫嚅着。

绎抬手把玩下人那浸透渍、嘟嘟的油亮，明知故问。“肚也大得不像话，莫不是上哪偷揣了业已足月的野，妄图鱼目混珠？”

想是为着证实人此言确凿，话音尚未及低落，简桢便以手掩乾呕个没完。瞧他着肚吐委实艰难，萧绎索将人揽怀中轻拍脊背。可这下也让两粒垂坠的烂结结实实过凉绣线，尖酥因故萦回不去，密匝匝，同里间充盈的坠胀两相对冲，轻易便磨得躯作潺潺。简桢仍阵阵乾呕，然每咳一下便虽颤动洒溅更多，颇泛滥成灾之势。

可怜见的，那小团怯生生耸着，憋得紫胀暗昧，每隙褶皱无不让填得沟满壕平，生泽得不溜手。拇指就着瑟缩歙合的圆大孔轻悠悠一记封堵，指腹压濡孔隙原拨捻研磨数合，直搓挼得那外间酥烂、内里弹韧方肯稍缓。

简桢拢了胎腹呜呜咽咽总难成句，显然肚里几个小鬼也没让他好过。

便是前这人，好端端拘在自个儿底下，却悄没声让一国之君也成了他手里的刀。

“还有药封住的……死胎……”简桢着婆娑耸胎肚，不过片刻指腹便染了腻。再一掂浆肆淌的雪兔，穠艳俏脸登时羞得几滴血。“贱人肚里有三……哈啊，三个孩……贱人怀了满肚孩……贱人肚里都是孩……”

如此，肚真是片刻也没空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