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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走一步便扬起一阵尘土。
这冯二根虽穷困潦倒,却是个好色之徒。
村里但凡有个俊俏的小媳妇或是清秀的小伙子,他那双贼眼便黏上去,嘴里嘀咕着下流话,惹得村人纷纷侧目。
他最爱偷窥村东头寡妇洗澡,每逢月黑风高,便猫着腰躲在柴垛后,手伸进裤裆里摸索,喘着粗气,活像个发情的野狗。
村里人都知道他那话儿长得丑陋不堪,满是癞疮,红肿溃烂,渗着脓水,连窑子里的老鸨都不愿接他的生意。
可他偏偏自命风流,总觉得自己能凭这副德行勾搭上谁。
这一日,冯二根蹲在老槐树下,手里攥着一根偷来的鸡腿,啃得满嘴油光。
他听村里赶集回来的老汉们闲聊,说起费家那场宴会,言语间尽是艳羡:“那费家三少爷费霜,真是天仙下凡,模样俊得跟画里的人似的,听说还中了探花郎,啧啧,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另一人接话:“可不是嘛,那皮肤白得跟雪似的,身段儿纤细,站在那儿跟株梅花似的,冷冰冰的,谁看了都心动。”
冯二根听着,鸡腿也不啃了,眼珠子转得飞快,嘴角淌下一串涎水,滴在破裤子上,浸出一片湿痕。
“费霜?探花郎?”冯二根咂咂嘴,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就是费家的三公子,费霜,听说年龄才18岁呢”一个闲汉说到。
“我有个远房亲戚在费府当差,听他讲啊,费三少爷晨起练剑时,那身姿轻盈得就像林间的仙鹤,比那美娇娘还要好看几分呢!” 另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立马接上传闻,那脸上满是向往。
“对对对,” 旁边一个年轻人赶忙接过话茬,“我还听说费三少爷所作的诗词连城里最有名的大儒都赞不绝口,他还喜欢在城东一个草庐写诗作画,据说身姿十分清雅呢。”
冯二根听得眼睛瞪得滚圆,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地问道:“那这费三少爷一个人去草庐的时候多不?身边跟着多少护卫?”
众人瞧他这副模样,心中满是不屑,却还是有人回了句:“说是时常独自前往,只带一个书童。”
冯二根却仿若没听见后半句,脑海中已经勾勒出费霜独自在草庐,周围摆满珍贵书画、说不定还藏着金银财宝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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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着等费霜去草庐时,自己寻个机会摸进去,打晕书童,把费霜制住,到时候,那些宝贝可就都归自己了。
想到这儿,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仿佛已经抓到了大把的钱财,嘴角的涎水又淌了下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你们说,费三少爷在草庐里都画些啥?” 冯二根又不死心地问。
“这俺们乡下人哪里知道,都传闻他是文曲星下凡,城里的富家小姐都喜欢得紧呢。” 村民们的回答,在冯二根耳中,却成了草庐里藏着无尽财富的佐证。
美丽的探花郎,还清雅高冷,还满腹才华。他虽没亲眼见过费霜,但听到这些传言早就让他心痒难耐。
他以前也听说过那费霜生得清冷俊美,身子纤细如柳,气质高雅如仙。
这么清雅的探花郎,也不知道村里哪些婆娘能比得上?他越想越兴奋,裤裆里那根癞疮密布的丑物竟硬了起来,顶着破裤子鼓起一个包。
他低头一看,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挠了挠,抓出一片黄白的脓垢,弹到地上。
从那天起,冯二根便惦记上了费霜。他整日魂不守舍,满脑子都是费霜那如天仙般的模样和据说藏在草庐里的无尽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