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陪我去见些客人。”他似乎用完了开胃的前菜，对接下来的正餐充满期待。

内的此时再次猛烈撞击的凸起，顾盼的瞳孔一缩，手指死死地扣住了金骅的肩膀。

一曲毕，金骅握着顾盼的腰线，带着她缓步退舞池。他底的笑意，透着一丝猎人即将收网的满足。

宴会厅，一片昏黄灯影，金骅带着顾盼步这片更隐秘的社场。这里的气氛与外厅不同，没有冗长的客，只有杯盏错间的默契易。

金骅随手在吧台上取了一杯酒，晃了晃：“寰宇能源陈尧的太太，大家多照顾。”

她也知，接下来的才是正餐。

——

他确信，今晚，这个女人，已是他的中之。

顾盼的心微微一动，“陆哥”难是陆行？这是他让她钱前来的原因吗？但她并不敢分神太久，努力在心中默默记忆着在场众人各自的特征，言论，甚至语气。

顾盼微微垂眸，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仿佛对这一切懵懂又隐约带着一丝无措，似乎尚未完全适应这个场合的变换，却已经习惯被人牵引。

金骅今晚的真正目标自然不是她，而是应邀前来的更级别的资本掌控者们。

“来得正好，刚在聊你。”一名材微胖、着钻石袖扣的男人冲金骅举了举酒杯，意味不明地，“听说你最近几个能源项目展不错，居然还挖了老陆的人？”

顾盼低垂着眸，仿佛并未听话中暧昧不清的意味，只是安静地站在他侧，姿态得又不惹，恰到好地展现被动的优雅。

金骅对收到的调侃毫不在意，悠闲地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说：“不过话说回来，寰宇最近也有意思的。”

一个似乎与金骅平日相熟的朋友，目光意味长地在顾盼上打量了一番，率先开，“哟，今晚又有新惊喜，不介绍一下？”

他的手微微收，贴着她的腰侧，让她的更贴近了他几分。

金骅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饮了一酒，语调懒散：“别听那些七八糟的风声，陆哥的人，哪是说挖就能挖的？不过嘛……”他意味长地瞥了旁的顾盼一，似笑非笑，“市场竞争就是这样，谁的价，谁的筹码好，谁就能拿下对方。”

金骅带着她穿过宴会厅，走向一间侧厅。

一路上再次收获无数复杂的目光，金骅似乎很享受被瞩目，如同凯旋而归的将军，嘴角噙着志得意满的弧度。顾盼却难以习惯，她微微低，听到边男人愉悦的低笑。

“对我来说，只是小生意，”金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底透着直白的戏谑，“但通过你拿到的项目，让你老公升个两三级也不是没可能。只是不知顾小，肯不肯给他这个机会。”

男人们随意坐着，或倚着酒柜，或靠在沙发上。他们的西装随意敞开，昂贵的腕表在灯光下反冷冽的光。空气里弥漫着醇厚的威士忌气息，还有雪茄燃烧后的淡淡辛辣。

她知，这里没有人真正把她放在里——她的存在，就像桌上的酒，指间的雪茄，可有可无。但正因如此，她才能隐其中，静静窥探这些真正左右市场的风向。

有些人听懂了弦外之音，发意味不明的调侃，而有人则只是冷旁观，像是在衡量这一场松弛的博弈里，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寰宇能源？”一个中年男人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轻蔑，“还活着？”

金骅为她的反应十分满意，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中勾勒今夜更多可能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