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的手指再次离。

顾盼看着这一幕，呼一窒。

她的指甲几乎嵌掌心，在被空虚彻底吞噬前，她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哑声答——

顾盼猛地绷，指尖死死扣住大理石质地长几的边缘，快几乎摧毁了她的理智。她想说话，嘴颤抖着，脑中却一片混沌，本无法回忆起任何有意义的词句。

“再听一遍。”陆行清冷的声音仿佛未沾染上半情绪，只是在训练一只不会听指令的。

换的神。

“阿黎答不来？”陆行的手突然停下，换成了惩罚的力度，指腹碾过，一下比一下更更重。

第二次。

“许二找错了人，他拿不到他想要的3％。”

她想到陆行的训诫。

陆行勾：“很好。”

顾盼集中力继续往下听，这次，她一定会收集所有重要信息。

“别、别停……”她断断续续地求他说下去，声音里透着卑微的恳求。连最后一分理智都要溃散。

“阿黎，重复刚才的关键信息。”下的手指恶趣味一般地骤然撤离。

秦哥啜着酒，糊着笑：“可以谈。”

她不能再犯错。

他说话时，手也没有停止，指尖挑逗地拉动丁字，布料勒沟壑中，带来尖锐的刺激。

“……啊！”顾盼几乎要哭来，她的被带到了巅峰边缘，却被无情地剥夺快，失落让她难耐地颤抖起来。

“回答。”

接着，画面里的许二低声说：“上次和您提过的合作案，我们在权上是否能加一，拿到15％，秦哥您看是不是可以调整？”

顾盼想继续集中力听下去，然而她的注意力，早已被后那只冷酷而准的手控得七零八落。

她当时只预备着倒酒，本没留意这一段！如此枉费她对数字极其的脑，陆行自然会失望。

顾盼被抛仿佛永无止境的折磨，如同即将把石推到山，却又一次次落的西西弗斯。她的心已经濒临崩溃，也不清楚自己脸上是泪还是汗，间的丝布料也已经泥泞不堪。她死死咬，迫自己从的快中离片刻，记忆着那些数字和细节。

她以为自己小聪明可以掌控全场，实际上，她连一些关键的数字都没有记住！

屏幕里，秦哥略带推脱的拒绝，“资这事，资本市场那帮人比我们熟，我这几年都不太这些了。我这里也只有……”

第三次。

她的微张，息破碎，神智混不堪。就连膝盖也到跪不住而向前趴去，用手肘勉力支撑住。她想努力集中神刚刚听到的内容，可是再次被望到了极限，她的大脑空白一片，中只能溢哀求般的。

这一次，没有停顿，没有撤退。陆行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透的丝底被势扯断，随即准地找到她最的所在，残酷地捻动。另一只手也终于抚上渴已久的肌肤。她的理智再无法保持完整，快像般席卷了她的心，将她彻底吞没。所有的隐忍和折磨都在这一刻爆发，她的息破碎而尖锐，整个人被快冲得几乎失去意识。

“而秦哥在利用许二的认知偏差，维持自己在圈里的影响力，而实际上，他什么都决定不了。”

“许二应该是家族的旁支，家里这次希望投的权份额是15％，他希望以个人名义追投3％，可以接受的溢价是2.5％。他家族很有钱，但他在这资里主要只是一个协调者。”顾盼，接着讲她的分析，“秦哥的态度常常模棱两可，回答说可以谈，但经常回避关键拍板的阶段，我猜测他的份大概率已经被稀释，或者被心东架空，丧失了决策权。”

这时，屏幕中的男人们几近聊完，分一丝关注给边特别的女人。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阿黎，先生叫我阿黎就好。”

第四次。

“只是公司下个财年的战略布局，涉及到市场份额增长目标……”

羞愧从脊椎一路爬上。

可就在这时，一只温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侧下，一只微凉的手指停留在她的位，指腹缓缓挲。

顾盼如遭雷击，额前涌被细密的汗珠。屏幕里继续传来许二恭维的声音：“这次的项目，家里其实是很看好的，关键是这资，我个人还需要再补一分缺……”

“专心一。”

陆行修长的手指缓慢而残忍地挑着她最的位，在每次说到关键数字时，都恰到好地将她推至临界，却在她即将坠时无情撤退。全然不顾她难耐的呜咽与扭动，没有丝毫怜惜。

她知，如果她再答不上来，就会被迫再经历一次这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