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边缘，睛舒服地眯起。

「都打哈欠了…」魏延宇笑着摇。

「你失眠的原因…」穆远看起来有些为难，魏延宇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是因为曾经多次在家里被侵犯未遂吗？」

就在他犹豫间，魏延宇收回了手，「抱歉，了你不喜的事。」

魏延宇的夸大求饶语调逗乐了穆远，他跟着扯开嘴角笑着答应。

穆远张开睛看着地板磁砖，他沉默着不发一语。

「唔…」穆远轻颤了下，「别碰…」他的呼有些微。

「我没事。」穆远撑起，带着一抹浅浅微笑转，「已经没事啦。」

他坐在穆远的左手边，旁边摊开一个药箱，先拆掉洗澡时被稍微的绷带，再次看到新旧织的伤还是到心疼。

「听起来，老师也有故事？」穆远尝试转移话题。

魏延宇在一旁默默观察。

一离开浴缸，穆远立刻被蓬松柔的浴巾包裹，魏延宇拉着他到房间乾发，一只大手在上拨着，风机的轰轰声笼罩着他，他觉得很舒服，突然有些昏昏睡。

「嗯，有些过去支持着我往教职的路上走，只是不知什麽时後开始，我已经偏离了路。」魏延宇叹了气，「泡一下可以让瘀青散比较快…」他摸上右腰一颜较淡的青紫。

「上这些还痛吗？」魏延宇无视穆远的要求，手指接着往右腹的一块紫抚去，「我看了影片，没办法想像你当下是用什麽心情忍。」

「小心，绷带都有了…」魏延宇也跟着站起，「回房间吧，我帮你药。」

「啊啊…就说了别碰啊…」穆远挣脱了怀抱，逃到浴缸的另一端去，虽然还是在魏延宇伸手可及的范围。

「我一直很想告诉你，但我…你的态度让我不知该怎麽说，所以乾脆…」穆远看着天板思索，「而且，每次一起勇气想说，我也总会想起爸爸，他其实都知，他知我上的荷尔蒙会让男失控，他还是指责我是喜拐人上床的婊…」

「你终於笑了。」

「你…」魏延宇犹豫了几秒才开，「上次回家後还是後悔了吗？」

魏延宇一脸无辜，「我只是在检查有没有异常的胀。」他朝穆远伸手，「要过来吗，我们再泡一下就得起来了。」

穆远激动坐起，伸手抓着魏延宇的手臂，「我要！」

「穆远…」

「但之前一直拒绝，我想想该怎麽答覆才比较自然。」魏延宇笑着将穆远压回床上躺好，「但老师不能接私活，我的把柄在你手上了，还希望你抬贵手，不要向学校举发。」

「你经常这样吗？」他很替穆远到心疼，「像这样表面上看起来跟平常没什麽两样，但却是在独自承受情绪的折磨。」

他的语调很淡，像在谈论别人的事情一样云淡风轻，但魏延宇一下就听来了，他藏在声音里的心痛。

随着从前消失的手，穆远跟了过去回到魏延宇怀里，「我又没说不喜…就…只是觉得很…」

「嗯？」穆远突然惊醒，「不，没有…」他打了一个哈欠。

一看见魏延宇忍笑忍到浑发抖，穆远顿时觉得生气，「我不泡了。」他刷的一声从中站起，正想跨浴缸却被抓住左手臂。

第一次看见手腕裹着绷带，是在穆远的初夜隔天，这让他很介意。

「唔…」穆远看着前的大手，直觉过去会被捉，但他还是疯狂想伸手。

「很困了吧？」他动作极轻的让穆远往床上躺下，「困了就直接睡吧，我会帮你换药、理瘀伤。」

魏延宇满脸溺，在那样的视线下，穆远脸颊一红。

「我不後悔，这只是…」他在想该怎麽解释，「我回家後不小心在房间睡觉，半夜醒来时有…」

穆远一开始不知魏延宇的意思，直到察觉他的视线落才会意过来。

魏延宇忍不住偷笑，腔的振动传递给了穆远，他狐疑地转。

穆远一瞥见魏延宇间的，脸颊瞬间变红，他低垂着发“嗯”的一声。

「王玄禾说的，他很抱歉中午对你的事，也希望我能帮你，所以他把知的都告诉我了。」魏延宇叹了气，「我也终於明白我一直在无意间伤害你，抱歉。」

「之前跟穆董通过几次电话，他伪装得真好。」魏延宇苦笑，「他曾经拜托我放学後私下当你的家教，原本我推掉了，你会希望我陪着你吗？」

「嗯，你怎麽知了？」穆远到诧异。

穆远的发细，乾後摸起来手很好，一关上风机，魏延宇也发现他似乎快睡着了。

「穆远，在我面前你不用自己扛着情绪，慢慢学着不要再说“我没事”，难过的时候直接告诉我，好吗？」魏延宇伸手将穆远拉怀中，「我会决定当老师，是因为想拉住像你这样的孩，可没想到我完全违背了自己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