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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和他做。
湿热的穴肉回过神来,热情地绞紧审神者的阳具,每一丝肉壁都疯狂地舔吻性器上的青筋,整个穴道都蠕动着绞着玛尔的肉棒往更深处侵略。
玛尔又拍了一下三日月的臀。那团雪白的臀肉肉呼呼的,在他手中泛起波浪,又滑又软,审神者便干脆摸着付丧神的臀瓣肆意揉捏起来,挨个把两片臀瓣揉成各种形状,臀肉从指缝间鼓出来,随着他的动作颤动。
有什么东西从深埋体内的肉棒里传递而来。穴肉每一次的吸吮,都仿佛有看不见的东西渗入了肉壁,顺着脊椎向上,瞬间便让三日月酥软下来。酥酥麻麻的快感在穴道里蔓延,又汇聚到大脑,疼痛转化为更甜美的渴望——
“啊、啊呀……啊啊、屁股……被揉得好舒服……”
“唔、唔啊?大、大人……好、好痒,好酥……”付丧神断断续续地说:“啊啊、雌穴……啊、雌穴好痒,动一动,大人,动一动您的肉棒……肏我……”
玛尔松了口气:“呼——好受一点儿了吗?”
审神者试探性地把肉棒慢慢抽出来一些,无奈地感受着肉壁的吸力:“三日月,你夹得太紧了……放松一点,这么紧会疼的。”
【……小退真的只是想让我舒服而已吗……】
【……鹤的腿都缠累了,来抱抱我嘛……】
【……明明上一次就和小狐丸玩野合PLAY了……】
【……没关系,我帮小退射出来就好了……】
【……我可以的!请相信我、啊、那个……就、就算我是短刀……】
三日月宗近终于明白了向审神者求欢的正确方式。
比起自己,藤丸玛尔显然更在意付丧神的感受。
他蹭着审神者的脖颈,眼角聚起水光:“不疼了……已经,不疼了……唔、动吧……随您的心意,我……”
【“骚母狗就要有骚母狗的样子。整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可以不劳而获的呀。想要肉棒?……跪下来下贱地哀求吧。”】
……不一样的。这位审神者,不仅仅是把付丧神当做泄欲的工具而已。
【春田奈奈子——如同无数审神者一样,掌握了言灵之力的A级审神者——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他妥协了。】
【然后他放弃了。】
【最后……他堕落了。】
【付丧神掰开自己的后穴,摇动自己的臀。】
【“啊啊、唔、嗯……骚、骚穴里……好痒,要大肉棒肏、肏我、呃……肏骚母狗的屁眼……把骚母狗的后穴、啊、嗯……肏到喷水……”】
【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许是无奈吧。痛苦吧。绝望吧。无可救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