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如般袭来，他连抬去看阿默的勇气都没有，甚至不敢去想象此刻自己的模样。他的拳握，指甲嵌掌心，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从这里剥离去。

“……对不起。我不到……”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沙哑得像是破碎的玻璃碾过地面。他不知自己究竟是在向谁歉，是向阿默，还是向他自己残存的尊严。

轰——

五百毫升？从来没经历过的他，第一次就要让他刻意憋住不，简直就是一折磨。他的腹已经因为连番的清洗而变得不堪，此刻再听到这个要求，简直有当场昏厥过去的冲动。

“嘶……”他咬牙关，手指死死扣着浴缸的边缘，青暴起，连呼都开始不稳。异样的刺激让他浑肌都绷起来，咙里溢一声不受控制的息。冰冷的一，带着无法言喻的胀，搅动着他的神经。

“我……”他的嘴颤了颤，终究还是没能说什么有用的抗议。他知，自己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压抑着胃里翻腾的恶心，他艰难地调整姿势，试图适应那沉甸甸的胀。500ml听起来或许不多，但当它真实地存在于内时，那充盈的压力让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将其释放去。

。苏澈神发怔地盯着前那透明的和泛着微光的金属械，了一气，迫自己冷静下来。可就算他心里再怎么准备，当第一清凉的生理盐涌内的瞬间，整个人还是忍不住一个激灵，脊背倏地绷，冷汗顷刻间浸透了额际。

苏澈狠狠地闭上睛，指甲嵌掌心，角的意终究还是控制不住地涌上来。

他努力撑了五分钟，整个人已经憋得通红，腹因为忍着不适而微微搐。可即便他咬牙关，也终究没能撑住——随着一温的落，他彻底失败了。

“主人说，如果实在不行，就……上之前的东西。”阿默依旧是那副平静如的模样，像是本不在意他的狼狈与羞耻，只是在尽职尽责地传达命令。

时间仿佛被拉得漫长而煎熬，每一滴都像是往他的尊严上狠狠地碾压。苏澈死死地闭着，不去看自己下那一幕，企图让意识逃离这让人羞耻至极的现实。可无论他怎么努力，官都在不停地提醒他——他的正在经历怎样的屈辱。

苏澈的脑瞬间炸开了一惊雷，他猛地睁大睛，前天旋地转，一阵眩袭来。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反驳，可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来。

整整三遍，每一次洗都带来新一的冰冷刺激，让他的神经变得愈发，甚至有错觉，仿佛自己的已经不属于自己，而是被控着，被驯化着。

到了最后一遍，阿默仍然不疾不徐地开，声音平淡得像是在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常琐事：“主人说……这里面要着五百毫升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