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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顺着望过去,了然地吹灭了烛火,又将帐幔放下。
门外的灯火因为隔得太远,照也照不明。
祁芷斓咬紧了唇,任他剥下自己的衣裳,虽然看不见,却从颈间的柔软感受到了他的触碰。
这夜里细雨绵绵地下,暴露在空气里肌肤微微发凉,随后被一阵暖意覆盖。
宽厚的掌心沿着锁骨蜿蜒而下,祁芷斓不自觉地轻声婴宁。
手下的肌肤嫩如羊脂润泽,流连许久犹觉不足,便把唇也落下,反复吮吸方知其味。
又香又甜,是浸了蜜吧。“不知王妃芳名?”
花名册上芳名无数,匆匆看了一眼哪个也没记着,只把她的家世记在心上。
“妾、妾身姓祁,名芷斓。”不知是因为他的撩拨,抑或神经紧绷,仅短短的一句话都说不好。
有草谓“芷”,播香千里。
“真是好名。”崇王笑着赞一句。名好人也好,殊不知他误把此斓当彼兰。
朦胧夜幕里他的表情看不清,只见着一对灼灼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自己。
祁芷斓羞赧地垂下眼帘,在不着边际的黑暗中,温热的抚摸尤为清晰。他一直惦记着,就怕被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王、王爷……”想说的话卡在喉间,始终不好意思问出来。
“这时候还用敬语吗?”
“那……”
“重真晔。”晔,光兮盛兮。
也是个好名。
只是不用敬语仍不能让他完全松懈下来,祁芷斓悄悄地按住下身,把女子不该有的东西勉强夹在腿间。
“那…嗯…”那句话始终憋不出来,心里觉得这王爷的身子应该是好着的。既然好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也有了个底。
感觉到身下人的不自在,便问:“你怕?”
废话,怎可能不怕?这婚姻由皇帝主旨,若有冒犯可是欺君之罪。
“嗯。能不能,让我做个心里准备?”他放慢了语速,客客气气地征求他的同意。
光想象她唯唯诺诺的样子就觉得有趣,重真晔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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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芷斓把枕头下放的油膏摸出来,见他没起身的意思,又说:“麻烦您转个身。”
重真晔噗嗤一笑,乖乖地转过身。横竖那么这里那么暗,面对着人也看不见什么。
所谓小心使得万年船,幸而自己早有预备。
这油膏寡淡无味,仅有润滑之效,即便掀了盖也不怕被发现。
就是在家里独自一人时都不曾做这淫贱之事,何况现在还有别人在,祁芷斓一张脸红得快烧了起来。
为免过于拖宕使重真晔起疑,祁芷斓咬紧牙关,把心一横,将一根沾了膏体的纤长手指送入了自己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