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瘦猴卫生纸了手，不好意思拉起觍着脸说，“将军，不好玩归不好玩，这玩意要敬礼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事。”

江暮染闻言沉默了下，忽笑起来，“听你的气是没过级场？还不够变态哦～”

“————”

叶绾被动接过江暮染甩来的，却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我说了我不———”

“不好玩你手底下动那么勤？”另一个模样正气的男人厌恶地看着瘦猴，这货早就褪下，空气中一难闻的膻味。

“顺便再说一句，”江暮染声打断叶绾，“鞭的本质是武，不是。”

叶绾迫不及待打开箱，却在箱打开瞬间脸大变，脸涨通红，啐，“变态！”

江暮染示意陆巡拎个箱，神秘一笑，“一会你就知了。”

“算——”

“是！”

“小是吧？”江暮染一边清自己要带的，一边状似闲谈般说，“结婚的时候我忘了邀请她，正打算过几天她上燕京的时候请她吃饭，你看你什么时间有空？”

“情况不错。”将军满意地，又低看了表，“离结束还有五分钟，要是这两人还没有上的话就派人送他们回去。”

“OK，看在你认识小的份上，想不想去阶场？”

“行了。”被称作“将军”的男人不耐地摆手，问，“还有几个客人没上？”

“这你都说变态，我还真好奇你变态的在什么地方，才有资格来这儿。”江暮染选了一够长也够的鞭，仅仅在空中挥舞几下就能听到烈烈的爆破声，想必打在人上一定够滋味，她很满意。

“五分钟前还有十二个，现在只剩两个。”瘦猴汇报。

“那就说最后一句，”江暮染不容拒绝的神态，掷地有声，“有演技的演员不能说不。”

——————

———她还有个SM展厅。

后如松的陆巡也不禁一阵无语，说这么多，不就是不让人走吗？

———————

“现在可以把箱打开了。”见这批客人只剩她和叶绾还站在外围，江暮染终于说。

所谓开胃菜，是为了刺激味，以达到增加的功效。换在这里，就成了激起客人的望，一步一步拉着他们沉沦的引诱。

没错，这个箱正是“Lastdae”酒吧的字母圈专用箱。被江暮染借用，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这也是通向阶场的投诚票。”叶绾声音闷闷。

江暮染安静地

看向她，忽发现她们这波人里有人从车上下来，虽然还是小心谨慎遮掩着份，却一步步朝寻作乐的人群走去。

“既然不去，又为什么要来？”江暮染接着问，“看动□□有什么意思？”

“不到还来。想必阶场肯定有引你的东西，我也不问你是什么，但我要提醒你一句，去一家店三番五次不东西，老板脾气再好也不会迎这样的客人。”

威加利诱。

漫漫黄沙，多说一句话就要吃一沙。

叶绾顿了顿，还是继续说，“算——”

“这批客人不怎么好玩啊。”一个瘦猴似的男百无聊赖盯着监控画面说。

叶绾不回答她。

叶绾伸着兰指挑挑选选半天，最后放弃，“我不到！”让她跟一群人玩SM，她还不如直接走人。

叶绾娃娃脸了又。改，“那你不许告诉她。”

叶绾闻言神情挣扎。她何尝不明白这样的理？要不是仗着份，她这一次还真不一定能来。

“不到？”江暮染没想到叶绾的德和羞耻如此大，都来这不止一次，居然还能冒“不到”三个字来。

“你有办法？”

一架小小的无人机盘旋在空，监视着沙漠里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并把图像实时传送给一辆上放置有卫星接收的厢式货车中。

等她决定。

江暮染大笑，说，“她又不是没见过。”

“拿着。”江暮染递给叶绾一可以收缩的细长，“别打太重，表情变态些，诡异些，这群人就会离你远远的———当然，如果他们离你太远也不行。”江暮染又递上来一类似于狗链的东西，“最后选一条哈狗跟在边，那样才真。”

叶绾瞪她，角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