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德何能呢？

苗妫清秀的脸上写满不耐烦，“你问第十遍了。熏香也给你拿上了，只要你不对人图谋不轨，你还担心什么？”

“那么多人挤破想当先生，无非是先生之上还有个独一无二的执剑人。阿染，你来找我，不就想打听这个吗？”

“这是学堂安排给我的住宿。我上要回去教书了。”江武平静地讲述自己的安排，“原本打算参加你婚礼，但听说你自称独门独，再去就不合适。”

江暮染面容了，却奇的没有反诘苗妫。

车停在外面的大路上，江暮染只能下车纵椅去。因为挂着这个编号的房是个在巷里的老旧四合院。

江武沉默了会，说，“我原是没资格学堂的。文不能文，武不能武，又弱。学堂只收有天赋的学生，将来是要成为一国之栋梁的。”

“有什么不合适？你想来我还能赶你走不成？”江暮染笑，“学堂先生的地位，我就是想赶你走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不是吗？”

“我还有事，送我去正南路326号。”

陆巡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简单两句挂断那边的电话，然后迅速组织手下把江暮染上车，朝她说的地驶去。

第355章执剑人！

“有何不可？”反正也中毒了，苗妫飞快把剩下的臭豆腐吃光，说，“这是我们苗疆之人才有的殊荣，为你，我算是破例了一回。”

时候。放心，不是什么了不得毒，就是发作的时候烂脸，脱发，浑疼得像弹打过，我会时给你解药，不会让你受苦的。”

“我谢谢你。”江暮染笑不笑，又皱眉看了苗妫面无表情吃东西的脸，“副作用怎么解决？”

江暮染有特权。特权便是她的命令和陆衿的命令同等重要。即使她拒绝接陆衿的电话。

江武伸长手臂摘下一颗未熟的李，递给江暮染，“万人之上，不如桃李满天下。”

江武听了她话里带刺。“学堂不过是个教书育人的地方，先生就是孺。”

“你还习惯。”江暮染院，把玩着院中央一颗李树垂下来的枝丫，李树已经有结果的迹象，不知结的果是酸是甜，她摘不到。

江暮染没有伸手接的打算，事实上，她这一整天都不想见到陆衿或者是听见她的声音。

没有经过丝毫现代化改造的四合院连厕问题也得不到很好的解决，江暮染安静等在门，直到男人倒完回来，招呼她去，江暮染才正式门。

“但它只是个学堂，只能用来教书。”

江暮染被拆穿也不尴尬，反而笑着问，“你看我怎么样？”

江暮染半信半疑离开会所，陆衿给她的司机和保镖安静等在外面，他们扮演着保护和监视的作用，所以她不过刚来，保镖陆巡就快步朝她走来，手里拿着没有任何LOGO的手机，说，“夫人，小的电话。”

“养蛊？”江暮染似乎被这个大胆的提议惊住，虽然面上在笑，睛却冷如冰。半晌，她找回声音，“你想用我的蛊？”

苗妫双手一摊，说，“其实我也没见过一个人同时中了噬香蛊和媚蛊是什么样，噬香蛊压制人的情，媚蛊则勾起人的□□。两者综合，大概就成了你说的副作用那副模样——唔，所谓真情，就是没想到你的真情就是变成个小孩？”

陆巡脑里不断回着

江暮染如今自保也只能靠毒了。

“是大哥带我的学堂。他告诉我，学堂一开始就是个教书育人的地方，不过是培养了一些人，那些人制定过一些政策，影响过国家发展，才有了不该有的光环。”

“噗”，江暮染笑了声，“你这般想，别的人可不。”

“来了？”他看了江暮染，没有意外，也没有惊喜，打着招呼，“等一下，我去公厕倒个。”

墙上的红漆已经斑驳，墙边的藤蔓还在弯曲向上。“吱嘎”一声，四合院的门被一名男人打开，打开的时候他一只手还端着待倒的桶，古朴有味。

苗妫愤怒过后，冷静下来，“你给我下毒也没用，这个蛊我解不了。但既然媚蛊有用，我的办法很简单，就是在你里养蛊，壮大媚蛊，等时机成熟了，就吃掉噬香蛊。”

“没去秦城前，我一直住这儿。”江武养了几个月，每天刮胡，肤也白了不少，此刻穿着宽松的大褂，确实有几分书生模样，就是材魁梧了些。

苗妫给的熏香闻起来并不郁，只是淡淡的草药味。不过据她所言，对于蛊虫来说，这熏香的味却极为厚，足够掩盖掉其他诸多气味。

苗疆人生来就被抱着接各蛊虫，却也绝不是用当蛊这，当蛊的人是尸姬，简单来说就是——死掉的人。

这个问题，却没有答案。

正南路326号。

中下初生的媚蛊虫，江暮染走之前无数次确认，“噬香蛊不发作，媚蛊也不会发作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