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殷修白拿起桌上电话，拨通内线

“你在磨蹭什么？还是过久了当人的日，连基本的扩张都不会了？”

内也一气全脱至膝弯，这才只是第一步，弯腰抬一只手扒开后，一只手拿着橡胶质地的一大颗球抵在，不得章法顾不得羞耻的朝里推，涩的绷着括约肌，分毫不让，推了半天仍旧维持着难看的姿势，也不去。

最近自己状况和神状况明显好了许多，他就把复查这事忘了，怎么也没想到殷修白是为了这事来得，要怎么辩解才能将错误降到最低呢？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信任，不能因此崩塌。

过了这关像是贪吃的小嘴自动闭合，球本的重量加上撅着的姿势，自行往里，压迫着引起一阵痉挛。时间不多了，彭禹来不及思考别的，第二颗球也被自己缓缓推了去，只是这次堵在不肯往里走。

没去复查又拿到药的呢？林郎说药是你给他的，不清楚怎么来的，我怎么不知彭总什么时候这么神通广大了！”

殷修白的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很好理解，可这些球每个都有近5cm，五个全放去本不可能啊，彭禹绝望的闭上，可他真的不能说啊。选择已经给了，他清楚的知再磨蹭就不只是这样的惩罚，双手慢慢搭上西装，手指不停的颤抖，刚解开腰带只能呼一大气以后，才有勇气在这间办公室脱下，不知羞耻的接受这样的惩罚。

“里间储藏柜里有一整尔夫装备，挑五个尔夫球洗净拿过来”彭禹知殷修白绝不会善罢甘休，只是自己作死不能连累别人，服从殷修白指令似乎是刻字骨里的，彭禹起去里间翻尔夫球，圆雪白一团，清洗时候彭禹才猛地想到这些球最有可能的用途，瞬时有些站不稳，又不敢在里面耽误时间，之后放一个净纸盒两个手捧着又跪回原位。

彭禹也不抬自始至终不敢看殷修白的睛，他探手指将球往里推，给其他球腾足够的位置，第四颗球用同样的方法往里推，却怎么也推不动，卡在似乎已经被填满，胀胀的往下坠。试了无数次也没办法推第五颗球，伴随着殷修白的倒计时一分钟，彭禹绝望的趴在地上，顾不上各难受得反应，摆烂不动了。

最后一句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转椅面对着彭禹，两人距离很近，一跪一座也差不多，怒意清晰可见，彭禹努动嘴想开脑思索片刻还是闭了嘴，这事对他来说真的是很小很小的一件事，殷晋仁刚事那段时间自己神状况非常差，复查的结果肯定不会好，他不敢去面对心理医生。可是药吃完了林郎一定会告诉殷修白，只要林郎每日早晨时给他吃药，这事就会盖过去。

唾不比剂，没一会就变得涩，彭禹像是觉不到疼，手指机械的，直到觉三个手指能去了，拿起一颗球呼一，慢慢推了去。

是的，彭禹信不疑殷修白的手段，球被重新放回盒里，彭禹继续撅着，心一横手指放嘴里然后摸到后慢慢了去，羞耻是不需要的东西，只要殷修白觉得不该有他就不该有，为什么刚才还在争取这么可笑的东西。

“我......”

殷修白适时开，看彭禹转过去撅好，手指捻起最后一颗球扶住彭禹的骨，用力了去。对于这“无偿”的帮助，彭禹只能说一声谢谢，却听到殷修白一句

彭禹本就大颗的狗狗圆，此时睁的更大，谁要来？为什么来？自己下贱的样不是要被看光？

是说自己不知羞吗？只是彭禹不敢嘴，挣扎着爬起上，将内西装全提起，腰带也稳稳扎在腰上，像刚才一样稳稳的跪着，如果不细看是看不整个都在轻微晃动，额鬓角布满密密的细汗。

“提起来，还在办公室像什么样”

殷修白你怎么舍得？

“大哥我错了，下周我一定去复查，您罚我吧，药您别问了好嘛？”彭禹抬起对上晦暗的眸，小声恳求着。

“转过去”

“纸盒放地上，一个一个放后面，什么时候愿意说了什么时候排来”

“小郑，一会有人来找我，直接让他来”

“给你十分钟，五颗球没有全去，我来帮你，你知的到时候绝不会只有五颗球这么简单”

彭禹涨红了脸他想说他记得，球已经很难堪了，当着面自己手指扩张他现在真的不到，殷修白说得对，他不该被穿上衣服，不该像个人一样站起来，现在重新个狗竟然有了不该有的羞耻心。

殷修白在翻着手机，一会站起来窗前走动一会拨拉下盆栽，一会又去门将锁打开，只是门依旧关着，似乎忘了彭禹的存在，彭禹乐的被忘记，胀痛的觉越来越明显，整个都在打着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