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麽认识的？」

金的光敛下双眸：「盘元仙君发现了我们，作俑者跟庇袚者，他觉得庇袚者才是对的，虽然他命中注定的劫难都是自己指定好的，但那是因为祂没有想过这件事情，祂被天洗脑了数百年，认为吃苦才能成长，听了我们的话以後才愤怒自刎，祂要找洗脑祂的人算帐。」

「我妹夫他??因为庇袚者过着惨无人的生活。」江准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你说你们的本意是为了让神仙过幸福的生活，是，杨小曼是过了十八年平静的日，但阿生是无辜的，你们还是害了其他人，就为了一个意气之争，两方都把渡劫者视为目标，但莫名其妙被卷来的人呢，难他们活该受罪吗！」

江准终於忍不住，用手指去抹她的泪。

「我们在时间里遇到的。」她一个思

「所有庇袚者都是吗？」

「江准，这些行为不是我一时的叛逆，我抗争了很久。」她带着哭音说，「我一直在跟家里人说，我们应该试着去改变一些法，可是??就连旭兮??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以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但是连她都不懂我，她觉得我大逆不。父亲说作俑者是祖传的家业，我这麽想改革，难要让三大家族几百人失业吗??」

她把手搭在江准的手上，「江准，你会跟我一起的，对吧。」

金的光焦急地说：「像你妹夫那样的情况，我也考虑过，因此加庇袚者以来我一直在提，他们也认真考虑我的主张，而且真的在行动时改变了法。这就是我说的希望。既然天上那条路我走不通，就用邪歪来实现理想，过程的正义才是重要的。」

江准心中一动，脱而，「阿光。」他情不自禁这麽叫她。

她哭着笑了，笑起来的样真好看。

江准拾起她的手，真诚地说：「阿光，虽然我喜你，崇拜你，敬重你，但我不会无条件支持你所有的想法，我应该要有我自己的答案。」

「我知，江准，等你有了答案，会来到我边的。」她很自信，她不会看错人，她们骨里就是一样的。

江准沉默不语，他在思考这番话。

江准被染，不禁也红了眶。

「我觉得我好无助，没有人了解我，我觉得我活在错误里，可是所有人都不允许我说这是个错误。」

江准离去前，金的光拿一叠灰符纸。「你想找我时，就用它。」

「江准。」金的光把他的手抓得更了，「我不会替百练辩解，虽然这确实是个意外，没人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不过庇袚者跟天不同，大家是平起平坐的，我的意见被重视，很多问题都可以商量。百练会采纳我的建议，考虑我的心情。更重要的是，没有一个制度是完的，都需要一一滴慢慢改善，至少我在庇袚者看到了希望，我可以朝着我想要的方向去努力，而不像天那样??」

「那盘元仙君呢？他走火，回到天之後大杀四方，这也是你们安排的吗？」

「我不想欺骗你，原本我说的改革，只是些无关要的小事，我觉得公文的程走太慢，我觉得报销经费的程序太复杂，全都是些J零狗碎的琐事。虽然我一直想要改革，但不是你认为的那麽伟大。一直到我妹夫这些事发生，我才开始在想无辜的人应该怎麽办，即使是渡劫的神仙也不该过得这麽惨。这些事情在你小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我现在才刚要走你走过的路，看你看过的风景。你早就变得完整了，而我还在路上。」

「有族的，也有像我们一样的普通人。」

不想辜负金的光的期待，但也不愿在她面前虚作假，工作以外的事他不想骗人。他盯着果盘里的柚，思考该怎麽说话。

「百练??他是半半人。」

江准握住那叠符纸，两个人都没有松手。「那个容百练，他原本也是作俑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