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着一棵枇杷树，他之前带时烁来摘过枇杷。

最大的那棵树下有几个可以坐的木墩，程南在上面垫了几张纸巾，才让时烁坐下，他坐在时烁对面。

“烁烁？怎么了？”

握住瓶的手不由收，心脏突兀地被一把利刃狠狠剜过，疼到控制不住泪，他只知低着往教室的方向走。

他摇，泪却憋不住，啪嗒啪嗒地砸在下方的书本上，邓方原朝程南的方向看了一，递给他几张纸巾。

程南看向杨元，“想被请家长？”

然后在楼梯转角碰到了杨元。

时烁虽然迟钝，但不傻，他听得来邓方原是在暗讽他自作多情，调程南只是把他当普通朋友。

一时谁都没有开说话，四周很静，只听得见时烁断断续续的泣声。

时烁的长相清秀，看着就很乖很单纯的那，但此时，发红的眶、凌的泪痕和拭泪时留下的绯红却让这张脸透别的意味。

那时，他和宋行俞的关系看上去并不太好，他本以为宋行俞不会接这个电话的。

没跑几步便撞一个人怀里，鼻尖闻到熟悉的洗衣的味，但他不敢抬，只是下意识地往程南后躲。

挂掉电话，还要回教室等宋行俞过来。

晚上缩在被里，时烁还是难过到不停掉泪，不死心地给程南发信息。

等杨元离开。

育课，他主动坐在篮球场的观众席上，想着等会跟往常一样去给程南送。

课上到一半，宋行俞就把他接回了家，等医生完检查，便又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程南又叹了气，有些无奈，“时烁，我承认，我是喜你的。”

但当他满怀期望地把递去时，程南却直接略过了他，和邓方原勾肩搭背笑着往超市的方向走，连半个神都没分给他。

毫无疑问，程南一条信息都没回复。

杨元家里得严，因此只敢小打小闹地些坏事，不敢闹大，他自认倒霉，无语地骂了几句，最后抖着衣服走开，“，我真服了，又没把他怎样，是他先淋我的好不好？”

「还是因为你不喜男生？」

宋行俞的语气柔和下来，“不哭，我现在过去。”

邓方原知他对程南的心思，只不过一直没破，也许就是为了看他今天这样的笑话。

他把时烁带到男寝旁边的一片小树林里，这边环境很好，平时就是小情侣约会的地方。

但他现在不想跟邓方原争论，毕竟事实就是这样，是他自作多情。

「程南，程南，程南」

时烁猛地抬，

「你为什么不理我」

杨元看着他满脸的泪，先是被吓了一，随后神变得不明起来。

「你真的不喜我吗？可是是你每天给我带零的」

见杨元朝他伸手，他连忙将手中的瓶拧开，往杨元上泼，又把空瓶往杨元上扔，扔完就转往后跑。

「其实我跟女生差别不大的」这条最后删了，没发去。

等他再回学校，又变成孤零零一个人，班上的人都知程南和他闹掰了，表面上没说什么，实际都在等着看戏。

乍一听见宋行俞的声音，他不知怎么就哭了来，“我，我不小心崴了一下脚，好疼，爸爸你可不可以来接我回家？”

程南叹了气，背对时烁：“我们聊聊好吗？”

「我睡不着，你睡了吗，跟我说晚安好不好」

“我从小跟程南一块长大，知程南的，他心好，帮助人的，脾气也好，就算朋友间有什么事睡个几觉也就过去了，现在可能是正在气上，你别太在意。”

他觉得程南一定看见了他发的那些信息，他想，如果程南接了他的，他可以当表白的事没发生过，可以原谅程南，也不问程南喜不喜他了，只继续和程南当朋友。

「那我不跟你谈恋了，你还愿意跟我讲话吗」

邓方原成了他的新同桌，见他好像刚哭过的样，忍不住问：“你跟程南吵架了？”

「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