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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显然没有被他影响,中指破除阻碍,挤着ruanrou一寸寸往里进。
好jin啊,一gen手指都能gan受到的jin致,shishi的,ruanruan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裹着,不留丝毫feng隙。
孩子哭得很惨,“疼……真的好疼……江行……我不要了……我求你还不行吗……”
他越是抗拒,越是jin张,shenti就绷得越jin,下面就缩得越厉害。
“放松点”江行的语气依旧冰冷,“太jin了,一gen手指都被咬得动不了了,你从小打针吃药,对疼痛比较mingan,但是检查是必须的,要是chu了问题你以后只会承受更大的痛苦,放轻松,别jin张”
江医生说着,大拇指又an上嵌在上方的小rou芽。
“嗯啊……”江影毫无防备,仰着脖子叫chu了声。
shenti被迫松弛tanruan,下面sai着的手指趁机往前挤了一寸。
孩子又疼又羞又急又可怜,满脸的yan泪,心理防线完全崩溃,对他破口大骂,“我疼!疼啊!我真的好疼啊!你他妈放开我!江行!你有什么资格guan我!你只会欺负我,从我小时候你就欺负我!你把我赶走,这么多年你都不guan我你现在凭什么这么zuo!艹!我不要你……我不喜huan你了……我要杀了你!”
江医生面无表情,屏蔽了所有的辱骂与攻击,注意力完完全全的在手指的gan觉上。
这gan觉可真舒服,roubiruanruannennen的,一碰就能压chu水,没有任何yingwu,也就是没有生长chu什么不健康的瘤子,没有任何曲折与闭sai,也就是发育得非常完mei,不会影响到其他的shenti机能。
何止是非常完mei,简直是异常的mei妙。
手指一寸寸的在ruanrou上游移,前面大概两厘米分布着凹凸不平的小颗粒,再往后探去,像是生蚝的rou一样,层层叠叠,一ban盖着一ban,ruanruan薄薄的rouban裹在手指上xiyun,挤压,翻涌,吐chu着诱人的黏ye。
“我草你大爷的!江行!你有本事放开我!你看老子不把你切成八段踢chu去!别碰我!你他妈的别碰我!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是你赶我走的!今天第一次见面你就打我!你不就是想要我死吗?!反正我的命是你救的,你打死我好了!你就打死我好了!艹!你别这样羞辱我!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你装什么高贵!我不过就是爬上你的床上和你睡了一夜,tian了一下你jiji,你就生气把我赶走!你现在呢?!现在呢?!还他妈不是给钱就能嫖!贵一点的鸭子罢了!你有什么了不起的!等老子有钱了,让你也这样躺在这里给我摸!老子还要把jijisai你嘴里!我日你大爷!江行!你放开我!”
孩子拼尽了所有力气一顿怒吼,但像是遭遇了真空带,gen本传播不过去。
江医生的手还在往里进,大约两节手指的距离,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瞬间引发了一阵更大的痛苦的哀嚎,“疼啊!你杀了我吧!江行!好疼!哥……我求你了……我真的求求你了……”
像是揪到了灵魂的痛chu1,无数细小的针在扎穿了最mingan脆弱的rou。
好在碰到了这里江行便把手指chou了chu来,这要命的酷刑总算是结束了。
他给手zuo了一遍消毒,一边完善着病例,一边简单的说了一下检查的情况,“很好,发育的还是很不错的,没有其他潜在的病变,现在取一下gong颈粘ye,化验一下子gong发育的情况”
这话冰冷的像是在例行公事,替一个完全陌生的病人检查。
孩子刚刚从痛苦的地狱中bachu来,tanruan在检查椅上望着天hua板,大口大口的chuan着cu气,gen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也没有力气注意他在干什么,直到一个jianying冰冷的东西从下面伸了进去。
“什么……你在干什么?这是什么东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