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意外地眨，似是笑了一下，抬手和不远的朋友打了个手势：“抱歉，真心话大冒险。”

这话一，场面现了几秒钟的寂静。

“不考虑，只写信不敢见面的肯定是丑八怪。”尹琮虽这么说，但那双球鞋他到底是没扔。

林昭西把剪刀递给他：“你买这么多东西啊。”

在街上站了一会儿后，他打车去了一家酒馆。

林昭西：“……”

为了和尹琮当同学，是绝对不会报这个专业的。

“琮哥，那谁给你送生日礼没？”俞焕然调侃，“这么锲而不舍的追求者，你不考虑一下吗？”

当天晚上，尹琮请客，宿舍的四人去聚餐。

“没事。”尹琮把那信封压在礼盒底下没了，盒里是他想要很久的一双球鞋。

手边的酒杯被转了个圈，里面的酒淌着的光泽。林昭西打量面前的男人，年纪二十五岁左右，和从前的他自己差不多大。如果选这个人，他没有欺负小孩的负罪。对成年人来说，很多事都是好聚好散。

酒馆本没什么特别的，名字里带个“舟”字。杜浔舟那家酒馆的名字叫“BnkBoat”，在义浦市的港，这是个反叛又疯狂的名字，引了不少追捧者。

拆到后面，他忽然不说话了。

如非必要不门的林昭西翻了上个月买的新衣服，今晚吃什么玩什么都安排好了，他用不着提意见，跟着走就行。于是越发怠懒起来。

“如果我说想亲你，你能同意吗？”林昭西说。

尹琮低夹菜，对这事并不意外。

“但你的提议我可以考虑。”一张名片被推到林昭西手里，男人起离去。

“江廷，有剪刀吗？”尹琮抱着一大堆快递门。平时他很少和林昭西说话，今天可能是心情好，脸上带着不自觉的笑容。

纪临还在说社团里的事情，林昭西已经没在听了。

林昭西听了一耳朵，没放心上。他看向窗外的风景，树木和楼在前掠过，却没留下什么印象。

“老四，上次问你要微信那个妹怎么样了？”纪临问。这些天他忙着给学长学打工，还没来得及追后续。

林昭西瞧见他对着一个信封发呆：“怎么了？”

林昭西没说话。

林昭西不想喝酒，但来到酒馆没有不酒的。他了一杯放在面前，就开始玩手机。

林昭西发现他右边的眉是断眉，恍惚好像一切割过去的刀疤。他在心里问系统：「我可以自己选择任务目标吗？」系统没有给回答。

“不是我买的，朋友寄的。”尹琮坐在床沿拆礼，今天是他生日，第一次在家以外的地方过生日，原本的朋友都见不着面，但有问候就已经很让人开心了。

好像哪个世界的建筑都差不多。

学校里喜尹琮的人不在少数，时不时收个礼这事，他已经习惯了。但这个人不同，只送礼不面，像个变态幽灵一样跟着他，让他烦不胜烦。

纪临卡壳几秒，故作轻松：“没什么啊。现在时代开放了嘛，男同……也常见的对吧。”

原本火锅之后，还有网吧打游戏的活动。林昭西没参加了，他借说有事，在地铁站和室友分开。

以前他的取向公开时，室友也是这态度。明面上说着不介意，但实际上还是会疏远。

前来搭讪的人不少，他都三言两语敷衍过去。直到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走近，林昭西神一顿，没能立刻说拒绝的话。

室友里和林昭西关系最好的是纪临，个小小的男生长着雀斑，平时话特别多，对着谁都能叽叽喳喳讲半天，而林昭西恰好是那个听他说话不会不耐烦的人。

要知从前的他可是游戏工，术生加文科生，和现在的风格完全不同。自己选的路自己走，学就行了。

林昭西从里抬，久远地追忆了一下，简单描述：“聊了几句，我说喜男生，就没联系了。”

“你在等人吗？”男人说。

林昭西默默观察尹琮，想借此判断对方的取向。据他多日的观察，尹琮多半是直男。

观察了半天，也没什么结果。据尹琮所说，他是个十足的颜控，如果不是长得特别好看的本不了。

东西一件件拆开之后，他拍照给朋友分享，一会儿打电话一会儿发语音，完全是大忙人的状态。

晚上吃火锅的时候，俞焕然带谈论妹，从班上的聊到系里的，甚至隔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