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她最终还是走上前一步，语气放得很轻，「……还好吗？」这句话听起来很平常，像是再普通不过的问候，可是譩乔知，自己真正想问的，并不只是这麽简单。

老师的神，空得像是被风掏空了所有情绪。

不对，这不对劲！

没有提前通知，没有任何预兆，就像他从未离开过一样。

冯澈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後抬起，淡淡地看了她一：「没事。」简单的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却带着一明显的防备。

那晚的天台……

她想问的，是老师现在的样，是真的没事，还是只是在伪装自己没事。

当譩乔走补习班，和往常一样准备教室时，她下意识地望向讲桌，却在看到那抹熟悉的影时，心被揪了一下──是他。

的焦虑却无法压抑。她甚至开始回想前一次见到老师的时候，他的神情是不是有什麽异样？是不是早就有徵兆，只是她没有察觉？

「老师……」譩乔不自觉地低声唤了一句，不确定老师有没有听到。

他的神太过平静，平静得像是一片无风的湖面，没有波纹，没有情绪。譩乔的心有些闷闷的，像是被什麽堵住了。

老师，是不是在逃避什麽？

可譩乔知，这只是表象。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澈的侧脸上，心脏不受控制地收了一下。

她咬住下，心底生一从未有过的焦虑。

他不是一个人。

譩乔站在座位上，迟迟没有离开，只是默默地看着老师的影，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她想问，却不知该怎麽开。

她会留在这里，留在老师的生活里，不用言语b迫，而是用最细微的方式，一一地渗透，让老师知──

课堂结束後，老师收拾东西的速度b平常更快了些，像是不想让自己在教室多待一秒。

老师回来了。

她想问的，是老师是不是了什麽事。

澈微微侧，目光与她短暂会，却没有停留太久，只是简单地了，然後继续低整理讲义。

澈站在教室里，桌上的讲义摆放得一如往常，指尖轻轻翻动着纸张，神sE平静，看起来没有丝毫异样。

澈的廓似乎b两周前更消瘦了一，眉宇间透着淡淡的疲倦，神虽然依旧冷静，却少了一丝往日的温度。

可是她也知，自己不能再放任这情况下去了。

她想问的，是老师这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麽。

如果老师真的只是普通的请假，为什麽回来後的老师，看起来b请假前更加疲惫？

譩乔的指尖微微收，却还是勉地笑了笑：「那就好……」她没有再追问，因为她知，现在的老师，还没有准备好回答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