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凇闻声转。

“虽然如此，但是有你的十几年记忆，对我来说才是真正有意义的。我在这生活了整整十年，仍觉自己像是个浪在他乡的人……真的太孤独了。”

陆凇坦白完，彻底松了一气，他张开双臂，对刘埙嘟囔一声“抱抱”，就被对方揽在了怀里。

这奇异觉一只持续到他回家，看着陆凇整理冰箱的影，刘埙张叫了一声“绣云”后，他忽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

刘埙盯着他的脸半晌，最后决定将自己的困惑全盘托。

陆凇是真的有些张，说着说着声音都发抖了，他不确定刘埙听完后会是什么反应。

他觉刘埙亲了一自己的发，温和：“不用怕，你不再孤独了。”

刘埙没说话，等着他解释。

“有时候，在这里待久了，我又会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像场陌生遥远的梦一样，可是却又太真实了。我有时甚至会怀疑是不是自己陷了妄想……”

“他看了看我，说我本应该直接投胎到这的，但不知因为何原因，这幅里原本只保存有一魂一魄。魂魄不完整，人才会显得痴傻愚钝，容易受人欺负。而剩下的两魂六魄，则差错投胎到另一个世界，成为了陆绣云。”

凇惊喜。

“幸好，疯的不是我。”陆凇扯起角，面肌拉伸之间，脸颊上落下了一滴泪。

陆凇靠在刘埙，觉有一只温燥的手在抚摸自己的后脑，动作轻柔舒适。

刘埙混地应了一声当作回应，但他几乎没注意到陆凇在说什么。

“我父母从算命的那里知了我的事情，他们知我在另一个世界是女儿，所以把‘绣云’改成了我的小名。”

刘埙默默听着，没评价，却握住了陆凇拉扯自己衣服的手。

“十年前，我来这不久后，就生了第一场病。那场病很奇怪，明明第二天退烧了，却仍不见好转。我父母到问医生也找不到病因，着急忙慌的时候，一个……算命的老自己找上门来，谁能为我解除异样。”

陆英芝叫陆凇“绣云”，也提到过陆凇念叨自己好久。刘埙情不自禁摸上了角的伤疤，心想大分人见到自己这张脸都会吓一，可陆英芝却没有。

“……”听完，陆凇整个人顿住了片刻。

这些虽然都不是什么要的事，却让刘埙不得不在意。

他拽着刘埙的衣角，生怕对方走了。

“有一件事……我一直犹豫着没有和你坦白。”陆凇垂下睑。

他关上冰箱门，走过来坐在刘埙边，看上去有些张。

“你还记得吗？你我成婚那天，天降异象。那劈下的一束电光划开时间和空间，短暂地连通了这两个世界，一下把我的魂魄拉到了这里。”

刘埙没想到陆凇说着会忽然泪，急忙用指腹给他净。陆凇如何，刘埙其实完全不介意，他乡也好，故乡也罢，对他来讲区别不大，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就足够了。

“我的灵魂在这里变得完整，还继承了这副从前的全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