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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一个招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金的光瞥见他的铜牌时,似乎有悄悄地说了声恭喜。
二十六岁那年,那条小径上同样没有她,他一个人来来回回把石头都数了个遍。升到银牌下等竟完全没有喜悦之感。
江准一口面含在嘴边,迟迟没有往嘴里送,弟弟妹妹都看傻眼了。
江准这样很不正常,他最讲究吃饭的仪态了。尤其他们还是在街边的小摊上,人来人往的,谁都能瞧见他这副失神落魄的模样。
江靠伸手碰他的手臂。「大哥,大哥。」
江准回过神来,把面条往碗放。
「大哥你怎麽了?有心事啊?」江靠说。
江准摇摇头,「没事。」
江没矣朝江靠使了个眼sE。「我知道。」
「你怎麽会知道?」江准江靠同时出声。
江没矣窃笑一声:「大哥这是思春了。」
江靠眉头一皱:「思什麽春?谁的春?之前好几次媒人上门,大哥不是都不要吗?」
江准:「你别乱说话。」他推了江没矣一把。
「我可没乱说,大哥在想工作的事情可不是这样,你会气到在纸上乱写乱画,最後还把纸r0u烂丢掉。」江没矣把头往妹妹的方向倾。「我听曹知笑说,大哥在暗恋金的光。」
「胡说,你少听他乱讲。」
「大哥你真的没有?曹知笑说你有一机会就跟他打听金的光的事,还说没有。」
江准呃地一声拉长了音:「我不是在暗恋她。我是地瓜姐的事业拥趸,我希望她能成为史上第一个最年轻的金牌持有者,我是支持她的事业,我希望姐姐能完成自己的梦想。」
「喔??」弟妹的嘴张成圆圈,表情半带戏谑。
江靠笑歪了嘴:「大哥你少来,我问你,如果地瓜姐要嫁给你,难道你不要吗?」
「你这丫头胡说什麽,人家什麽身份,我又是什麽地位,不要说这种天马行空的事情。」
「我只是在问你要不要想不想,跟身份地位有什麽关系,而且我这是在假设,假设,就是没有任何前提的情况下,她喜欢你,你不接受吗?」
江准长久不回答。因为他连想都不敢想,有无数次,他的确控制不了,幻想了一些情节,两个人你侬我侬,互诉衷肠。但每当他想牵起对方的手,他就立刻阻止自己再想下去,因为那是对nV神的亵渎。
「反正不会有这件事,想这种假设X的问题没有意义。」江准断然停止这个话题。
但是江靠可没打算放过他。「那我问你,如果地瓜姐跟别人成婚了,你会开心吗?你会真心祝福他们吗?你就不觉得那个男人配不上地瓜姐吗?」
再一次,江准被戳中了痛处,因为他也确实想过这个情节,以他的身份甚至进不了礼堂,只能在大门口远远眺望,而後他在想像的婚礼中泣不成声。事後揍了自己脸颊两拳,居然在幻想中痛哭哀嚎。隔天江没矣还问他是不是捡流浪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