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季言上，冷冷下了通牒：“小季，跟观澜同罚。”

“季言忤逆师祖，请师祖责罚。”“陆观澜求情逃罚，请师父责罚。”

秦怀和顾天霖领命后，迅速取来鞭，站在两人后。季言听见鞭在空气中划过的破风声，心中一沉，指尖不由自主地握成拳。

“我倒数三下，如果你不到和观澜一样，就加倍。”莫长川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威压，没有一丝温度，“三。”

“行刑。”莫长川的语气依旧平静得让人发寒，“一人负责一个人，三十鞭，见血，不必手下留情。”

“秦怀，顾天霖。”莫长川冷声名。

两个赤的小人同时跪伏在地，声音微颤，浑瑟瑟发抖。他们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与可怜。

伴随着最后一声倒计时，季言不敢再拖延，仓促地跪伏在陆观澜旁。鹅卵石地面冰冷刺骨，季言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他环顾一圈，发现众人注视的目光都落在他上，羞耻如般淹没了他。

这一声落下，季言如遭雷击。他猛然想起在莫长川家受罚的经历，几乎是本能地开始迅速脱下上的衣。他的手因张而微微发抖，动作也显得笨拙无比。

季言的额贴地面，冷汗涔涔而下，却不敢声反驳。他的心脏得飞快，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腔里来。

季言的垂得更低，心中五味杂陈。他知莫长川从来不言，而“同罚”意味着什么，他也明白。此刻他只能顺从，哪怕羞耻与恐惧织在一起，压得他不过气来。他低声应：“谢师祖。”

莫长川的声音再度响起，像一记命符。季言已经脱得只剩一件内衣，他的脸颊烧得，羞耻涌上心，但他却不敢有丝毫迟疑。他咬了咬牙，闭上，将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脱了下来，整个人赤着跪在了地上。

程渊上前一步，低沉声：“师父，季言还年轻，是弟教导不周，这次回去弟一定好好教训。”

莫长川挥了挥手，似是轻蔑地表示不在意，语气冷淡：“罢了，你教不教是你的事。但在我这里，规矩不能丢。”

“弟在。”两人异同声地应，俯领命。

川冰冷的目光生生压回。他缓缓低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成拳。

鞭打声此起彼伏，每一声都像是重锤砸在季言的心上。他能受到被鞭撕裂的痛楚，也能听到鲜血淌的声音。他咬牙关，努力忍住泪，可那些还是不争气地落下来。

莫长川却不打算放过任何机会，他转看向程渊，语气凉薄：“程渊，我一直以为你最懂规矩，没想到你教来的徒弟如此任妄为。”

莫长川站直，整理了一下衣袖，冷冷：“小季，莫非你不明白什么叫‘同罚’？”

然而，他的神里却充满了屈辱与不甘。他知，莫长川的话不容反驳，他也无法改变前的局面。但他心中那一丝对自由的渴望，却从未消散。

季言抬起，中满是惊恐与迟疑。他的目光扫过莫长川，又转向程渊，想从师父的表情里寻求一宽或支持，但程渊的脸上平静如常，没有任何动容。

“请罚。”莫长川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简短地吐两个字。

第一鞭落下，鞭尖准地在季言的背上。他的猛地一颤，疼得倒一冷气，却不敢发任何声音。他旁的陆观澜也几乎同时挨了一鞭，低低地痛呼了一声，却迅速咬牙关，将声音压了回去。

听到这话，陆观澜猛地一颤，低低泣起来。他用尽全力压抑，却还是无法克制住泪的涌，泣不成声。

莫长川目光扫过两人，带着些许玩味的冷漠开：“观澜，觉你上已经没有什么地方能下手了呢。”

“二。”

季言咬着牙，低声应：“谢师祖教诲。”

莫长川居临下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波动。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记住，规矩是生存的基础。如果你们连这痛都忍不了，就别妄想在这世上站稳脚跟。”

“啪！”

“小季倒是一白净，果然，你师父还是太仁慈。”莫长川的话语如刀锋般割在季言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