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这就是你的回答？既然不愿，那你也该知，罚三十下本不足以让人记住教训。”他转看向季言，语气温和了几分，却带着隐隐的压迫：“小季言，你觉得如何？”

接下来的每一下，都像钉一样刺他的神经，让他到无边无际的疼痛与疲惫。他的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豆大的汗珠不断落，浸了下的地板。

莫长川手中的戒尺扬起，第一下狠狠落下，清脆的声响在房间内回开来。剧痛瞬间从掌心传遍全，季言咬牙关，忍着没有叫声来。

“手伸来。”莫长川轻声说，语气不容置疑。

陆观澜猛地抬，脸瞬间变得煞白：“师父，小季哥哥刚来第一天，他……”

季言咬牙关，颤抖着将双手举过，掌心朝上，暴在莫长川的面前。他知，今天这三百下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的。

“既然小季言不会说话，那我来替你定。”莫长川淡然说，语气里透着一不容抗拒的威权，“观澜刚才少说的两百七十下，还是让小季自己受吧。毕竟，自己的错误得自己承担结果。”

季言的脑海里一片混，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害怕。他觉得自己的手掌像被火烧一样，甚至快要失去知觉，但他知，这才只是开始。

季言愣愣地跪在原地，双手不由自主地攥。他不知自己的脸上是什么表情，但他知，里那冷意已经蔓延开来。他想摇，想逃跑，但他什么也不了，只能僵地跪着，听从师祖的判罚。

“好吧，小季。”莫长川的声音柔和了一些，“你先来。”

“观澜。”莫长川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你觉得，我不知他第一天来？正因为是第一天，才用戒尺而已。”他的话语虽然不重，但却如千钧般压下，压得陆观澜不敢再言语。仿佛不用藤条，已经是对季言最大的恩赦。

“二。”莫长川轻声报数，戒尺又一次落下，准地打在同一个位置。

等到最后一下落下时，季言的手已经完全胀变形。他的手腕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失去力气，双手垂在膝盖上，因疲惫而微微摇晃。

说完莫长川站起，走到一旁的柜边，从中拿了一细长的戒尺。戒尺木质光，边缘略带锋利，看上去不像程渊用的那，更像是专门为责罚设计的工。

“三。”

季言一个人跪在那里，听着后一下一下的藤条声和令人心碎的低声隐忍的泣声混织在一起。他到自己的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疼痛和疲惫，几乎让他昏厥过去。

季言一听自己的名字被提到，猛地一僵，目光不自觉地望向陆观澜，试图从他上找到些许答案。然而，陆观澜却低着，一言不发，显然不敢多表态。

季言的猛地一颤，汗从额落，滴在地板上。他的眶早已泛红，泪在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师父，为什么要把我留下来……”季言在心里无声地呐喊，但他知，没有人会回答他，也没有人会拯救他。

“二百。”莫长川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季言的泪终于忍不住落。他咬着嘴，努力不发声音，但那微弱的呜咽声还是了他的痛苦。

“一百。”莫长川淡淡说，抬看了季言一，语气里听不半分情绪的起伏，“还行，小季，忍耐力不错。”

季言听到这话，撑着摇摇坠的，艰难地跪行到墙角。他的双手已经无法抬起，只能无力地垂在侧，泪无声地落。然而他发现，这里的地板和别都不一样，是铺满鹅卵石的，跪下去格外的疼，已经跪了一天的他，又跪在这凹凸不平的地面，带来的只有钻心的疼痛。

“好了，小季，今天的惩罚结束了。”莫长川放下戒尺，声音中带着满意的意味，“现在，去墙角跪好，反省自己的错误。什么时候我让你起来，你再动。”

季言看着那戒尺，心中一阵寒意。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但当莫长川走近时，他的仍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一声声报数，一记记重击，季言的手掌渐渐得发紫，甚至渗了血迹。每一次戒尺落下，疼痛都比上一次更加烈，但他不敢动，也不敢缩回手，只能咬着牙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