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跪着了。”墨淮轻声说，想扶起季言。

“疼吗？”墨淮问，目光带着几分无奈。

墨淮一时语，只得低下：“墨淮没有预师父的惩罚，只是看他手得厉害，想帮他上药……”

门外，程渊倚着墙了一气。

“师父。”墨淮连忙起，恭敬地站好。

手心的疼痛渐渐麻木，但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仍让他到不适。他低着，试图让自己集中注意力，不去想手心的刺痛，也不去想程渊的怒火。可不怎么努力，他的脑海中还是不断回放刚才的场景。

两人同时转，只见程渊站在门，目光淡淡地扫过他们。他的脸上看不喜怒，但那天生的威严让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

季言，还是那个让人心的小东西。程渊闭上，回想起之前的情景。那孩从前就喜偷听大人的谈话，屡教不改，每次被抓住都要被狠狠教训。可每次受罚后不久，他又会故态复萌，像只顽却又执拗的小兽，总是让人又气又拿他没办法。

季言闻言如释重负，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却因为麻而差摔倒。墨淮连忙扶住他，稳稳地将他扶到一旁的椅上坐下。

墨淮走书房，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季言上。他一便看到季言红的手心，眉不由微微皱起。

“知了。”季言心里默默重复着，却无力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

的担忧，也有一想要了解自己过去的迫切。他失去了记忆，连基本的份都不清楚，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前这些人和片段。可现在，他后悔自己的行为。

季言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助，满腔的委屈在看到墨淮的一刻就争前恐后的想要涌。墨淮蹲下，轻轻握住他的手查看，果然手心已经得厉害，几乎快要破。他叹了气，从衣兜里掏随带着的药膏，熟练地挤一些，动作小心地涂抹在季言的手上。

程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缓缓：“算了。这次自当给他一个教训。”说完，他转向季言，冷声：“跪够了，起来吧。”

季言摇了摇，又赶了，泪扑簌簌下来，嘴抿着一声不吭。他知自己理亏，也知墨淮关心他，可师父的命令还在耳边回响，他不敢有丝毫放肆。

“墨淮。”低沉的声音从门传来。

书房内，季言依然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从今天起，你好好跟着我学东西，不许再偷听、不许再犯错。”程渊看着季言，语气冷冽但不失耐心，“再有下一次，我不会手下留情。”

“还敢偷听吗？”墨淮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关切，语气不自觉地放轻了。

“知错了吗？”程渊的声音低沉而冷厉。

这次的惩罚并不算重，但程渊仍然有些不安。季言刚恢复没多久，本就虚弱，手心的伤虽然不会造成太大影响，却足以让他疼上几天。程渊不是没注意到，刚刚打完最后一下时，季言那红着眶却倔不肯哭来的样，甚至连讨饶都没像平时那样。那一刻，程渊心里泛起了莫名的酸涩。

过了不知多久，书房的门再次被推开，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季言一，抬一看，竟然是墨淮。他的神里闪过惊喜，但很快又低下，生怕被墨淮看到自己狼狈的样。

从书房来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走廊里，手中还攥着那戒尺。冰冷的金属与手心的温织，让他不得不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

“谁让你碰他的？”程渊走来，目光落在季言红的手上，语气不冷不，“小季的教训还没结束，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预？”

墨淮看着季言那小心翼翼的样，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他知程渊对规矩的执着，也知季言这病确实让师父疼，但前这副模样，真让他忍不住想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