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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该死。
然而,他的利爪最终停在裴静尘喉咙0.5毫米之外。
以瑟阴狠地瞪着裴静尘,立即便要飞身离开,裴静尘眼疾手快一把钳住他的手腕,扣住他的命脉,打进一道精神力。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
以瑟咬紧嘴唇,再一次尝到令虫作呕的血液味道。
“没事吧,”轻叹一声,裴静尘打了大大小小无数场仗,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就这场景,说自己是居心不良的登徒子,可谓是毫不过分,想起家中姐妹,裴静尘拿出帕子,递给以瑟。
体力用尽,命脉也握在对方的手里,眼见裴静尘抬手,不知他意欲何为,以瑟挣扎两下却动弹不得,只能死死盯着裴静尘,眼中鲜红一片。
裴静尘弯腰凑上前去,不知怎的脑子一抽,道:“没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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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瑟居高位,何曾在虫前有过这般狼狈模样,顿时怒从心头起,拍开他的脸,厉声呵斥:“与你何干。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台词真耳熟。
裴静尘忍不住故意逗他:“真的?什么都可以?”
好生不要脸,以瑟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正欲反唇相讥,药效已过,情欲骤然爆发,他只来得及说一个“你”字,便软了身子,若不是裴静尘握住他的手腕,几乎快软倒在地。
裴静尘松开他的手腕,脱下外衣,将以瑟轻轻放在地上,小声道歉:“对不起,是我得意忘形了。”
“唔…你走开……”
“别碰我…哈啊……”
情潮来得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严重,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在他体内肆无忌惮地游走,所到之处激起骇人的热意。
热。痒。麻。疼。
小腹阵阵痉挛,生殖腔发红发肿,迫不及待悄悄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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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瑟忍不住朝他觉得凉爽的地方蹭去。
自身信息素也被对方给勾起,裴静尘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如大海般深厚磅礴的信息素和威压逐渐塞满整个浴室,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脱离了控制,以瑟浑身酥麻发烫,腰腿酸软,身下两处未经人事的肉穴,与意志相背地不停吐出黏腻湿滑的液体,显然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只等肉棒的插入。
不该是这样的!
"公爵……,"裴静尘轻唤了一声,吐出的声音带着令他自己都倍感惊讶的暗哑。他看着面前眼角湿润,面色嫣红,浑身散发出无边媚意的以瑟,情不自禁滚动了一下喉结,深感大事不妙。
"别怕,"压抑住将眼前人拆吃入腹的冲动,裴静尘主动转身走到墙角处暂时"面壁思过"。
笑话,他怎么可能会害怕。
这是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