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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呜啊!轻点……”他压不住哭腔,只好咬着自己的手,被撞得想逃。
念头一出就被一记狠顶破碎。
“顾晓呜啊……轻点求你了……”
逃跑是不可能的,也没必要。裴寒胥掐着被子,脸从里面抬了起来,侧过去呼吸空气。
顾晓停顿了一秒,捏过他的下巴接吻。
宫口被反复撑大,肉棒在温度较高的子宫乱戳乱撞,顶得裴寒胥一阵恶心。
“太深了顾晓……出去点呜……”他半个身子都靠顾晓捞着才没趴下去,再次意识到挨肏没有那么简单。
尤其在顾晓床上。
顾晓一吻落在他的侧腰,“小逼那么紧,帮你开开宫口怎么了。”
肉棒耀武扬威地捅穿温顺的子宫,逼肉痉挛黏人地缠着,“再说了,不是你放我进去的吗?”
他也就在这时候能怼怼裴寒胥,后者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薄唇间一声声喘息哭叫绕耳。
娇气如裴寒胥,阴道短浅,宫口自然浅。
顾晓随随便便能肏到,撞一撞还能肏开,恶劣地从前面掐着裴寒胥的脖子问道:“宋道书肏过几回子宫?”
“一呜啊……一回……”他被肉棒深插到宫腔,小腹抽插,潮喷失神。
他说不出话了,顾晓也没再说,就着收缩的小逼抽去肉棒,故意顶入。
高潮中敏感到无法遭受一点刺激的逼肉被如此对待,几乎让裴寒胥尖叫,求饶声断断续续。
“不要呜出去……嗯啊顾晓呜呜……出去啊……”
他朝前挪动膝盖,在顾晓的手下想爬走,汗湿的发尖黏到脸颊,哭泣不停的小脸无比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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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从宫口滑出,裴寒胥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扯住被子,他身后的少年看着,一时没有动作,等他爬到床边要下去,才终于扑了上来。
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顾晓扣着他的手腕,听他微弱的哭叫,有了点笑容。
“逃什么,自己爬我的床,现在反悔了吗?”
顾晓腰身摆动,把裴寒胥压在被子里动弹不得,强迫他接受自己疯狂而带着报复意味的性爱。
肉刃要捅烂子宫般,一下下碾过宫腔,那么粗的东西让他有种被捅穿了的错觉,极致的快感迭起,不留停顿。
裴寒胥被他揪起头发,脖颈扬起,泪水顺着下颌滑到锁骨。
“……顾晓求你呜……停下来……呜!嗯啊……顾晓……”
他再度被肏喷,无止境的性爱逼他沉沦,顾晓的唇贴过来,舔舐泪水,“寒胥,学不会挨肏就别到处招花惹草。”
像是忍耐许久爆发的哭声,顾晓没有动容,摁着他愣是肏了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