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你为什么半夜钻来我房里问我穿没穿”江怜在觉得自己跟在霜殿画了一百年符一样冷静。

“菜啊！他今天早上不是从你房里来的？”

林季离悚然回发现上当，怒：“江怜别跑，受死！”

江怜颇想把他撵去：“那我给你磕个吧！！！”

“你半夜闯来吵醒我，让我跟你歉？”

谁知卫雪宁：你没穿？

江怜顺着他视线去看，急忙把耷拉在锦被外面的尾尖往里收，但是哪比得过剑修的手，几乎是被卫雪宁越过来一把抓住，还拿在手里看。

江怜看她后：“师父安泰”

卫雪宁门果然没受到任何阻拦，他了山门，直向霜殿御剑而去。

卫雪宁丝毫不觉得良心不安：“我心不稳了，因为你”

第二天林季离见了他就问：“你们成了？睡到了吗？”

慈照院夜间当值换班，即将去休息的师兄揽着师弟的肩膀贴着耳朵对他讲：“有几句话嘱咐你”

活祖宗这才大发慈悲地把他放开，：“好看的，平常怎么看不见？”

雪宁一时间有不少质问憋在，最终还是转回了自己原来的目的：“想让你给我个歉。”

“……因为平常要穿”江怜额上青直，彻底失去了耐心懒得和他讨论问题，卷着被往里一让位置：“睡觉。你要么回慈照院睡要么睡这里，别说话了”

“大师兄如果等下去，你不要拦他，不要跟他说话，也不要跟他对视，就当没看见。最重要的是不要留档，懂了？”

“差不多得了，祖宗”江怜已经麻木了，也不卫雪宁看不看得到，真的上亵结结实实在床上给他磕了个，心里琢磨着这下总该走了。

卫雪宁这才满意，一熄了灯爬上榻来。江怜迷糊着给他了床新被盖好，不多时便自己昏沉睡下。

江怜心想：再真的要扇你了。嘴上仍是好脾气地哄他松手，拽得有疼。

修为到了卫雪宁这个阶段，其实基本不需要睡眠，以静坐调息为主，他闭平躺片刻，突然想起江怜似乎受了伤。

卫雪宁新奇：“你的尾”

师弟这次的泪是吓来的：“大师兄变成厉鬼了吗？！”

卫雪宁直接绕开了这个问题，不悦：“你以前从来不这么和我说话”

江怜彻底清醒了。

师弟困得里满是泪：“请师兄……指示教训”

江怜认命。他们相一向如此，一个咄咄人，另一个有求必应。他对卫雪宁：你别看，让我穿衣服。

江怜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恹恹：“没成，没睡，被骂了一顿。你怎么这么问？”

卫雪宁没事找事：“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