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的荧光刺痛他的双，他竟找不到一个能帮他的朋友。通讯录到最后，他颤抖着拨通了秦颓秋的电话。

阮宁在合上疲惫的双之前，看见了秦颓秋急忙闯来的影，他上还带着寒气，却像太一样照耀了他的心。

“哥？怎么了？”

阮宁的声音极其虚弱：“我……我好像快死了。好难受，好痛啊。你能救救我吗？”

“因为我们相过……不，是一直相。”

“你等着，别动。我现在就去你家……”电话那传来穿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换鞋的声音。秦颓秋睡意全无，“哥，别怕，别害怕啊。这样好不好，你如果难受就和我通着电话，我陪你聊天。”

“不要说。哥，你怎么了？有我呢，谁也杀不了你。别怕啊。等我，我已经下楼了。”

他想起表白的那个夜晚，阮宁红着问他，我们这是，是违背德的，你怕不怕？

吃过饭后，阮宁早早躺床上睡过去了。了一夜噩梦，梦到死去的亡婴站在他的床直勾勾地盯着他，开一遍遍叫他的名字，用那双小小的冰手掐住他的脖……阮宁从噩梦中惊醒，肚一阵绞痛，像是有无数针刺在里面，低一看，床单透了。

然后失去知觉。阮宁昏了过去。

可是哥哥，相比较走过这些布满荆棘的路，我真的很想牵住你的手，想每天早晨醒来就是你的脸，想和你走过几十个夏秋冬。想和你下雪的冬天藏在被里闲聊，或者在窗边赏雪。想和你有一个家，一个有关情和亲情的家。

“好。”

秦颓秋只能表面维持着淡定，可那颗心却已经动着来到嗓，连声音都在颤抖。

阮宁惊恐至极，想要逃离这里，却发现已经站不起来了。他只能用双肘撑着床垫，半个探去，一不小心栽了下去。磕在床柜上，顿时目眩。但他顾不得这么多，连带爬地爬下来，拿起手机打开了通讯录。

“等着我，别睡觉，我上到了。”

“有你……秦颓秋，如果我死了，你要照顾好我们的孩。我忘记告诉你了，秦宁有先天心脏病，还是天生的弱智。他是我们两个畸形情的产，这是老天在惩罚我们……可是，老天爷啊，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误，能不能把一切惩罚都让我承担？放过我的孩们。我是他们的爸爸，是我人的哥哥。我有义务承担一切。”

电话那传来“嘟嘟嘟”声。没过多久就接通了。

“哥……”

那边沉默住，良久，传来他脆弱的呼声，混合着笑声：“从小你就不乖，我当时就想啊，没关系，你是弟弟啊，你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

秦颓秋告诉他，我不怕，你怕吗？

房间里充斥着一郁的铁锈味，阮宁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颤抖着手摸了摸床单。果然，摸到一手温的血。不是汗，而是鲜血。

良久，一声很闷的“嗯”传来。

在幸福和面前，言蜚语算得了什么？

此时的疼痛都是可以忍受的。以至于让他忽视有更残酷的危险正朝他一步步靠近。

电话那沉静很久。

“我知，阮宁，我全都知。我们别想这些事了好吗？你不会有事的，如果非要怪，也是我的错。”秦颓秋一边开车一边解释，“是我一意孤行霸占你，是我明知故犯。是我擅自主张一次次伤害你，是我，是我，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自己，答应我……答应我。哥，你说话，不要睡觉。”

他受到他被他拦腰抱起，把脸埋他宽大的膛里，听到耳边传来他温柔又焦急的呼唤：“哥……”

秦颓秋不是傻，他不会不知后果。他不会不知言蜚语的威力，言语无骨，却能杀人。可相比那些世俗的光，和所谓理德，他更在乎阮宁能不能和他在一起。

三菜一汤终于好了，阮宁一边给秦秦宁喂饭，一边给常鸿夹菜。自己来不及吃一饭，伺候完三个孩，他实在没有力气拖地了，便让常鸿拖地，他在厨房刷碗。

“我了好多血。床单、地上，都是血。我死去的孩，要来找我索命了。”

“嗯。”

“哥，我你。你别死。”

透过月照耀，血浸透他的掌纹，还有源源不断的血正从间……

“你总想着怎么保护我。但我想告诉你，如果你不是我哥，你可以不用这么辛苦。不论你是我的人，还是我哥，天塌下来都有我扛着。”

阮宁摇摇，我怕你怕。

他当然怕。他怕那些难听的话像刀一样在哥哥柔的心脏上。可他更怕他不能保护他，不能把他藏在里，自己一个人抵抗外界那些混沌疯狂。他宁可遍鳞伤，也要哥哥一直自己。

“好。”

“其实之前我也这么想过。”

的力量，是他们无法想象。却一直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