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灯照明,映出雅致的桌椅和茶案。
不过垂帘之后,影影绰绰有一张大床。裴昉连打数个喷嚏,掩着嘴眼圈泛红,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周琅,道:“你哥是妖魔还是鬼怪,把你吓成这样?烦死这味道了,你不是要见柔柔吗,走啊,跟你哥打招呼去!”
“我错了裴兄,要是让我哥见到我,我会死的。”
周琅也不知自己何来的笃定,若是被周珩发现,他绝对没好果子吃。跟裴昉比起来,还是周珩吓人得多,最奇怪的是,周琅只是想起自家大哥的脸,便感觉下身有点发痒,好像在泌出汁液,令他磨了磨腿。
屋里的熏香有问题,多半是用来催情的。周琅拒绝承认,周珩昨晚的所作所为给他留下了过深的印象,以至于香味入鼻,轻易地勾动了他的反应。
他一时间有些无措,面上飞起红晕,然而并不自知。他尚未了解和适应自己的身躯,只觉得亵裤慢慢地濡湿了一小块,不由得暗叫不好。
裴昉背靠门板,脸色极差地俯视着他。半晌,目力敏锐的他发现不对,寒声问:“你脸红什么?”
周琅:“啊?”
“奇怪,怎么混进了别的气味……”裴昉松开手,在空中轻嗅,没嗅两下便察觉新味道是从周琅身上散发出的,不禁皱眉,说,“你带香囊了?怎么之前没闻见。”
周琅面颊更热,他也知道了自己在出状况。此地不宜久留,他推开裴昉,便想出去,喃喃道:“我们各回各家……”
“回来。”不料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将他拽得旋身,两人位置互换,周琅被按在了门上。眼前人比他高半个头,手臂撑在他脸旁,侧着头面无表情地观察他。
裴昉将手往下一指,冷笑道:“这样子还想出去?你真是头回进青楼啊。”
周琅神思不属地低下头,只见自己的下半身微微顶起,已然情动无法自抑了。他张了张口,喉咙干得厉害,身上也逐渐发热。咫尺之距,裴昉面色不善地一挑眉,问:“你为什么会硬?”
周琅扯了下嘴角,说不出话。
裴昉慢慢道:“周琅,此间又没有外人,你……你莫不是断袖吧。”
周琅终于被气出了声音,夹着轻喘反问:“你才是断袖吧裴兄?嫌恶青楼,不近女色,是不是玩挺花啊裴公子?莫名其妙地对我好,你……你离我远点!”
他说着用尽力气,猛地推开眼前人。裴昉不过是后退一步,他却趔趄着栽倒在地,感觉身上越来越软,几乎要化成一捧水。
裴昉起初还没听懂他的话,少顷脑子转过弯来,登时不敢置信,瞪着他喝道:“姓周的,你岂敢有如此冒犯心思!我早起有气,伤了你的书童,想找机会赔罪才请你吃饭!没想到你会这样猜忌我,当真是心黑至极、小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