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鄙的字从小书中吐，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痛着虞砚之的心脏。

他像一朵逐渐枯萎的，失去了往日的生机和活力。

虞砚之沉默了。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呼都变得困难。

然而，虞砚之的目光落在宁锦书锁的眉间，那眉间的沟壑，像一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与宁锦书之间。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时间就此停滞，小书就这样一辈陪着他，哪怕是被囚禁着。

他不再谈笑风生，不再侃侃而谈，取而代之的是沉默、是麻木、是绝望。

他地了一气，努力控制着翻涌的情绪，抬起仰望着宁锦书，神中充满了痛苦和不舍。

他知，那是小书在用这方式发内心的痛苦和愤怒，也是在无声地反抗着他。

虞砚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心脏像是被撕裂一般，痛得难以呼。

他知，这个梦，该醒了······

他颤抖着手取下铁环，轻轻地抚摸着宁锦书的脚腕，那里有一圈淡淡的红痕，那是他曾经的罪证。

他撑着地面缓缓起，动作迟缓而笨拙，像一个年迈的老人。

他一步一步地挪动着爬向宁锦书，膝盖像是踩在刀尖上，疼痛万分。

小书原本几乎不说脏话，但这些天，他听到从对方嘴里吐来的脏话，比过去几年加起来都多。

虞砚之知，自己对小书的已经扭曲变形，成了一副沉重的枷锁，将对方牢牢地囚禁其中。

他清晰地受到，他的小书快要崩溃了。

他的小书，曾是那样一个耀夺目、温和善良的人，如今却像一只困兽，被囚禁在这牢笼之中，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曾经清澈明亮的睛，如今蒙上了一层翳，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他的手抖得厉害，钥匙几次险些从指间落。

他给予小书的不是快乐，而是痛苦，是折磨。

他一气，努力控制着颤抖的手，将钥匙宁锦书脚腕上的铁环锁孔。

他用尽全力气，挤一个平静的笑容，语气沙哑地说：「小书，你自由了。」

他必须放手，让小书去寻找属于他自己的幸福，属于他自己的天空。

他的泪无声地滴落，落在宁锦书的脚背上，的泪仿佛要灼伤对方的肤。

打算怎么？一辈囚禁我？」

他终于爬到了宁锦书的脚边，颤抖着手，从睡袍的袋里摸索一把小小的钥匙。

小书每天过得都很痛苦，很压抑。

「咔哒」一声，锁开了。冰冷的金属让他心中一颤，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

他虔诚地吻着宁锦书的脚背，一下又一下，仿佛在亲吻一件即将失去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