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还是在哭：“这样，你就不会那么，难过了。”说着他着他两只手抓住了乔一舟的手，额抵在他们握的手上：“或，或者，如果法能降临到你上就好了。”

乔一舟愣了愣：“仙女教母？为什么？”

他一直以来看到的也只是王殿下的表面。他以为王殿下一直在他自己。结果王殿下和他一样也是挣扎在泥潭里的人。

周朗话还未说完，乔一舟便打断了他：“叫我乔一舟就好。在这里，没有王殿下，只有乔一舟。”

乔一舟笑了笑：“一关于疯的电视剧。”

乔一舟的声音唤回了周朗的神智，他呆愣愣地看着乔一舟的手抚上他的脸颊。

周朗愣愣地看着乔一舟，这一次他脸上的绽放的，是周朗从未见过的真挚的笑容。

“是吗？那不就好了？”周朗看着乔一舟：“只要他开心，被人当作疯又有什么呢？”

乔一舟没有再逗他，而是又闭着睛躺了回去。当周朗以为他们之间的聊天就这么结束了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乔一舟问：“你看过一电视剧吗？”

周朗问：“什么电视剧？”

“你……”

乔一舟笑了笑，用指腹抹去了周朗角的泪：“嗯。”乔一舟牵起周朗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吻：“谢谢你，周朗。”

周朗那一刻好像明白了什么。如果说法少女是给人们带去梦想的造梦者，那王殿下又何尝不是呢？光鲜亮丽的一切是他们时时刻刻需要披上的外衣。没有人愿意去看褪下华丽外表后的“偶像”。你可以是神，你甚至可以是鬼，但你不能人。人们好像不需要看见活生生的人。

周朗想了想：“那他活得开心吗？”

周朗摸了摸额，愣愣地看着他。眶里的泪都忘了落下：“王……”

乔一舟的神闪了闪，另一只手扶住了周朗的脑袋。他微微前倾，在周朗的额上落下一吻：“谢谢你。”

…”他手在面前胡挥着，睛却四躲闪，不敢看乔一舟。

“为什么哭了？”

“因为男主是一个不顾他人，随心所的家伙。对于正派来说，他的存在像是一个反派。而对于反派来说，他又绝对不是他们的伙伴。说到底，他本不在乎那么多的理，他在乎的只有自己是怎么想的。”周朗听见乔一舟停顿了下：“这人，怎么不算是疯呢？”

周朗觉得很难过。当公主需要实现梦想的时候会有仙女教母的现，可王的渴望却无人聆听。

周朗眶里的泪划过他泛红的脸颊，他了：“好！”他笑了笑，轻轻地叫了一声：“乔一舟。”

“应该开心的吧？毕竟每一集都充斥着他的笑声。”

如果仙女教母不会现，法也不会降临在王殿下的世界里，那么至少在这个属于他们两个的秘密基地里，他希望乔一舟可以无忧无虑地乔一舟。

“疯？为什么这么说？”周朗好奇地问到。

乔一舟睁开看着他，里有几分闪烁：“是啊。所以有时候还羡慕他的……”

哭了？他不解地看着乔一舟，直到自己抬起手摸了摸脸颊才意识到，原来不知何时他已经泪满面。周朗抓着乔一舟的手摇了摇：“好，好希望你也能遇见仙女教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