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眠！”

“看你的年纪，想起了一个人，只不过他应该没你这么。”雁惊寒的语气停了下，目光仿佛变得温柔，蓦然一怔，随后神情变得极冷。

现在是晚上七，距离零还有五个小时。

闻言，程眠冷回视，手上握着雁惊寒的手机，没有回答。

老师似乎很不舒服，坐在床上，垂着，但室内没有开灯，过于黑暗，程眠不太能分辨对方的表情，只能揣测。

“回去。”雁惊寒又说。

恰好，房间又响起陌生人的息声，江檐敢怒不敢言，骨悚然地偷看了一，被里面七八糟的和场景骇了一下。

“以后的某天，迟早会意识到问题，质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雁惊寒俊容冷漠，又说，“况且你还小，没必要跟我纠缠在一起，听明白了吗？明白了就回去吧。”

江檐知表哥又犯病了，又要吃药，接着去发，然后睡觉，反反复复，每日如此。

雁惊寒猛地坐起了，睁大了双，呼急促，苍白的脸，全是冷汗，一瞥床前，怔怔地看着，神迷茫，极其飘忽，忽然伸手抱住程眠，把埋在对方的肩膀上，极为眷恋。

闻声，雁惊寒这才缓过神，脸变了变，仿佛受到了惊吓，突然松开了手，推开程眠，神冷淡，低声问：“你怎么在这？对不起，刚有有没睡醒。”

随即江檐愣了愣，光及到垃圾桶里的东西，满脸震惊，尴尬地说：“注意啊表哥，别让发现这群人来家了，不然她又要哭了。”

程眠扶额，说：“你怎么什么都知？”

窗外天渐晚，日落西山，空气格外冰冷，程眠昏昏睡，被冻的一哆嗦，整个人清醒了过来，困倦地了下，了，又把室内温度调了。

江檐不满地答：“啊，好过分啊，问过多少次了，我都说了我16岁！怎么还记不住，还是少纵吧，表哥，记忆力都不行了。”

程眠只当没听见，自顾自地说：“又来了，我不会回去的，我也不会跟你吵，手机不给你，我帮你保一下。”

“老师？”程眠不敢动，轻声，“……你还好吗？”

“他跟你卖惨是不是？”雁惊寒注视倔不声的程眠，语气冷冽，“装聋。”

只是看看时间，只是看看时间。

雁惊寒脸苍白，十分疲倦，低声说：“是你太笨了，回去，把手机给我。”

程眠愣住了，自嘲地笑了下，答：“我不能在这里吗？”

看着闭的房门，江檐默看了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上了耳机，隔绝了那群陌生人的叫声，缓慢地冷静下来，认真地写作业。

沉默了会，雁惊寒抬看他，依稀不太看得清对方的脸，只有那双十分明亮，耳边却听见程眠：“我不想跟你吵，我不走。”

“都说了不回，我不跟你吵。”程眠答。

程眠屏住呼，悄咪咪地打开了下，飞快瞥了时间，随即熄屏，安静地坐着。

现在几了？程眠看了一窗外，见天已经黑了，自己手机的关机了也打不开，疼至极，一瞥桌面，言又止地走上前，似乎是雁惊寒的手机。

雁惊寒像在思考，又疲惫地闭上，淡淡：“你回去吧。”

雁惊寒冷冷：“听不懂话？”

程眠默不作响地看了一手机，又看雁惊寒，起调了下温度，又坐了回去，跟个残疾人似的，开始装聋。

雁惊寒的神带了少许迷茫，转去拿手机，看到这一幕，程眠抢先拿过手机，和雁惊寒相互对视，而后：“你想打电话叫我哥接我回去？”

在程眠又要睡过去的时候，耳畔忽地听见有人忽然喊自己从前的名字，倏然间醒来，抬看去。

，垂眸看了一，没什么兴致了，眉目间少许疲倦，把东西扔在了地上。

程眠想了想，：“不跟你吵。”

对于表哥一直以来的癖好，江檐心知肚明，知有这么个圈，隐约又觉得表哥只是在发，通常在边上冷漠地注视，实际没有过多着重于这行为。

雁惊寒却冷笑了下，看着江檐鬼鬼祟祟的样，神情恍惚，慢条斯理地问：“你多大了？”

“你自己没胆待着，谁让你来的？”雁惊寒又问，“是江檐？还是我妈，我妈不认识你，江檐却认识你，是他吧。”

见雁惊寒又避而不答，程眠便知猜中了，皱了皱眉，语气发了愁：“你为什么老跟自己过不去，算了，我不跟你吵，怕你又吐血。”

程眠看了他半天，面无表情地答：“我说了不跟你吵就是不跟你吵，你激我也没用，而且你也年纪不大，不要总装得老大叔一样。”

雁惊寒安静地凝视程眠，忽然：“现在你觉得没什么，以后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