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气的,他也认了。谢云流五指插进了李忘生的发中,将他的头狠狠按向自己,四瓣唇贴在一处,吻得难解难分,他身下一使力,两人位置倒转,将李忘生困在身下,夺回了主动权,果然他还是喜欢在上面。
李忘生紧紧抓着床沿,被谢云流搂着腰,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像是要将他钉死在床上一般。他其实不喜欢这个姿势,因为看不见谢云流的脸,可此时他又庆幸是这个姿势,因为谢云流也看不见他的脸,也就不会发现他的表情,痛苦远大于欢愉。到底还是托大了,每每试图在体内凝聚的真气,都被谢云流的动作打散,他只能发出隐忍的呻吟和喘息,但这些传到对方耳朵里,却显然变了味,只引来对方更加高涨的兴致和更加猛烈的撞击。
李忘生被弄得神志昏聩,身后那人终于将那不知憋了多久的东西全数射到他的体内,烧得他几乎觉得快化了,身体的痛苦和欢愉都达到了顶峰,他也痉挛着射了出来。早已散开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脸,伴随着心口抽痛,李忘生却终于松了一口气,好在是没有让谢云流发现他的异样。
但身后那个人没有如他意料中的离开,反而将他抱在怀里,撩开他的头发,与他耳鬓厮磨,这般温存一瞬间李忘生几乎产生了错觉,如果那一年谢云流没有离开的话,他们是否真的能成为一对恩爱的道侣,然而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便换成了嘴角边无奈的自嘲。
“忘生……”
谢云流是有多久没有这样叫过他了,必定是错觉吧。李忘生在意识朦胧间,被谢云流翻了个身放在床上,对方又照着他的眉间朱砂细细轻吻,似在安抚。然而心脏阵阵抽痛已让他无暇体会谢云流难得的温柔,他暗自凝神调息,试图将紊乱的真气重新理顺。谁知谢云流的吻又渐渐变得火热,那人似乎意犹未尽,已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肩上,照着那精致的脚踝就咬了一口,印上一排牙印。
“再来一次?”谢云流说罢又在那已经痕迹斑斑的腿上又留下了一个青紫的吻痕,他似乎对在李忘生身上做标记这件事,乐此不疲。没想到破天荒地遭到李忘生的拒绝,虽然躺在他身下的人什么也没有说,但谢云流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
“这就受不住了?上一次你可不是这样!”
谢云流欲求不满地抱怨着,却突然见到李忘生已褪下潮红的脸上,露出了一片惨白,便想到上一次没控制住,将李忘生做晕又害得对方染了三天风寒的事情,心中难得产生了愧疚的情绪,却又忍不住腹诽,李忘生这便受不住了做什么要来点我的火?
“罢了,你不愿意就算了。”
谢云流放了李忘生,将他塞到被中,起身披了件衣服,李忘生本以为他要就此下山,没料到谢云流从他屋内扛了个桶出门了。他只是出门打水了,李忘生暗想,只得赶忙抓紧时间运功疗伤。不多时,谢云流便扛着一桶冰雪回到屋里,企图用内力将冰雪催化,然而只一运功,他便发现身体不太对劲,内息是从未有过的温暖澎湃,而易筋经留下的那股寸劲,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稍稍一想他便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心中却是从未有过的愤怒,不知是气李忘生,还是气自己。
冷着脸回到床边,谢云流伸进被子里不由分说地抓住李忘生的手,李忘生此时如何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被谢云流搭住了命脉。感受到李忘生体内紊乱的真气,谢云流几乎快要气笑了,但见李忘生的脸又白了三分,赶忙放开了手,将对方扶了起来,盘腿坐在床上。因为姿势的原因,李忘生察觉到后穴有液体流出,一阵脸红。
“师兄……”
“你给我闭嘴。”谢云流看了眼下面,冷冷道,“忍着。”
他抵着李忘生的背心,将真气渡入到对方体内,助他疗伤。两人功体本就出自同源却又互补,不到一个时辰,李忘生紊乱的内息便平静了下来,脸上总算又有了血色。
“师兄,够了,莫再损耗真气……”
谢云流撤了掌,却把人按在怀里,冷笑道:“你何时发现的?”
李忘生也知道隐瞒不住,道:“师兄破了气劲墙,忘生便发现了。”
难怪他那么轻易地就击飞了玉清玄明,难怪他跌倒在李忘生的身上时,被对方抱着的地方那般舒服,李忘生分明在那时已经用内景经帮他疗伤,谢云流心中更是愤怒,然而这次却一反常态地,越愤怒越平静。
2
“所以你勾引我,不惜自甘下贱,雌伏于我身下,便是为我疗伤?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吗?”
真是何其可笑,何其荒唐?谢云流吐出这般伤人的话语后,一时沉默无言,只是沉默过后,怀里那人一直板正的身子突然垮了一般。
“可是也只有这种时候,师兄肯对忘生放下戒备,不是吗?”李忘生自嘲道,“确是忘生自以为是了,以为凭着内景经,便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但师兄不必觉得欠忘生人情,师兄亦帮忘生医好了内伤。”
“何况师兄生得相貌英俊,气度不凡,昔年每每下山,便引得万人空巷,长安城谁人不知小谢道长?多少江湖中人欲与师兄交好,自荐枕席者,亦不在少数,与师兄这般人物共度良宵,你情我愿,何谓下贱?”
“够了!”谢云流再一次被李忘生的坦荡所震住,一张脸燥得通红,只觉得李忘生再说下去,什么虎狼之词都说得出来,然而冷静下来又差点被气笑,亏他先前为了纯阳声誉,连来找李忘生报仇都如偷鸡摸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