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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从昏迷中醒来,但神志不甚清醒。
“王八蛋臭乌龟,我要杀了你!”随后一阵吃痛,又晕了过去。
谢云流看到他那副模样,无处撒的火正好一股脑地化作一个暴栗,又把祁进给敲晕了。其实他更不知该如何同祁进解释李忘生的异状。
而后他看向魔刹罗,又问:“我师弟……还有救吗?”
魔刹罗摇了摇头:“《尸典》中只记载了炼尸法,而无解法。何况若能解除,李道长便死了,你又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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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流只觉得一阵心空。
随后他将祁进托付给魔刹罗等人照顾,自己带着李忘生找到了那个幸存的纯阳弟子,在阴风林中凭着未烧完的道袍一角,给死去的纯阳敛了骨灰,带回了扬州。
超度仪式,众人皆悲,谢云流未想到自己披回道袍,第一次诵经竟是在这种场合。然而等到快要离去时,他却看见李忘生一直看着一个方向,一动不动,谢云流心中奇怪,顺着李忘生的视线看去,却看见一簇火苗。火苗印在李忘生的瞳中,在那簇明灭跳动的火中,他分明看出了李忘生灵魂深处的渴求。
李忘生非但不怕火,他甚至……谢云流心中一阵后怕。
“不行,不许再看。”
他拉过李忘生,李忘生无法违背他的话,顺从地移开了视线。
两人回到魔刹罗的居处时,祁进已经彻底清醒,却情绪恹恹,无精打采。看到谢云流和李忘生回来,忙扑了过来,抱住李忘生的大腿。
“师兄,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可是李忘生却没有回应他,祁进愣愣看着他,又看了看谢云流,而后哭了起来。
“张师兄为了救我死了!我真没用!都是我的错,都是我闹着非要当天就去纯阳!”祁进的鼻涕眼泪都蹭在了李忘生的衣袍上了,“师兄,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也在怪我!我害死了他,我不配去纯阳。”
祁进哭得谢云流心烦,一剑拍在他背上:“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不想去纯阳便滚回再来镇!”
“我……呜呜……我要去!”祁进哭得更凶了,却抱着剑自己跑到一边,边吸着鼻子边练那招三环套月。
谢云流轻轻抱住李忘生,李忘生依旧无甚反应,谢云流觉得自己也想哭了,然而却偏偏有不长眼的人又过来了。
“云流兄,忘生兄,你们可算回来了。”来人竟是拓跋思南,“云流兄,我与忘生兄还有一战未比,现在可否让你师弟与我比一局?”
原来魔刹罗已看拓跋思南极度的不顺眼,便趁着谢云流走后,拿李忘生出来激拓跋思南,说他现在与方乾比试,赢了又有什么意义,如今李忘生才是真正武功盖世,他在李忘生手下过不了十招。拓跋思南只知李忘生身体有异,却不知他到底如何了,但对剑道的执着让他心升好奇,决定一试。
谢云流听到这个要求勃然大怒,没等拓跋思南反应过来,已抽出刀朝他砍去。
“云流兄,有话好说,何故拔刀?”
“你不是个东西!”
谢云流先前同李忘生在九溪十八涧练剑数天,武功又有精进,拓跋思南本想与李忘生比试但发现谢云流功力又涨后,也认真与他比武。但谢云流哪是想要和他比武,拓跋思南提出这要求,分明就没把李忘生当人看,这个认知让谢云流怒急攻心,招招带了杀意。
谢云流的杀招让拓跋思南左支右拙,久战不胜,拓跋思南的脾气也上来了,他手上拿的可是天下无双的正阳剑,与非雾短兵相接时,只剑鸣声便让非雾嗡嗡作响,几次刀剑碰撞后,非雾已砍出了几道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