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刚一下车，一群人就笑呵呵地围了上来，有的人对父亲拱手作揖，有的人对父亲殷勤递烟，显得父亲更加威风瞩目，也让周明轩觉自己更加有面。

周明轩失落地想，同时也为自己总是忍不住意父亲的大而到羞耻。

周明轩突发奇想，那如果自己和父亲说，想要把玩父亲的大，想要父亲的大给自己看，这是父亲已有的且能够轻易给的，父亲还会履行诺言答应自己吗？

父亲把局里的公车开了回来，就停在院大门，周明轩门的时候看到了。

祭祀仪式实在是冗长枯燥，族中长老唱念祭词，然后所有族人照辈分大小依次磕上香。

男人先祭拜，女人后祭拜，哪怕是年纪幼小的男孩也要排在成年女前。

唯一有些看的就是之后的戏班登台表演，俊男靓女粉墨盛装，唱念打目不暇接。

祠堂在南方沿海地区是非常重要的建筑，里面供奉的都是同一族系的祖先，但凡节庆日，镇里德望重的老人都会率领镇上最有作为的青壮年前来祭祀。

周明轩想自己是虚荣的。

阿笑妈一下来了神，问：“你有没有趁机去揩油？”

只是风雨侵袭、岁月洗礼让这座古老建筑难免腐朽，所以才要时不时地行翻新维护，而每次翻新竣工之后都会举行一次祭祀，其名曰安抚被惊扰的祖先灵魄。

周明轩的懂事显然让父亲更加心疼。

周明轩坐上副驾驶位，穿着光鲜、英俊勇武的父亲就坐在自己边，周明轩从车窗中看到路人艳羡的光，就觉得特别自豪，也更加崇拜父亲。

尤其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中老年妇女，她们常在一起讨论男人。

奈何阿笑妈的嗓门实在够大，即便周明轩不刻意偷听，也能听的真切。

了笑，什么也没说。

洪姨嗔怪阿笑妈：“你的老发吗？你家也有男人，发就让他饱你！”

周明轩觉得不会，恐只会让父亲狠揍一顿，大骂自己小小年纪怎怀有这般龌龊心思。

虽然周明轩也知私自挪用公车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周明轩并没有劝阻父亲。

父亲把周明轩搂怀里，用下轻轻磨蹭周明轩的小脑袋瓜，郑重其事地说：“放心吧，爸爸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爸爸的就是你的，不你和爸爸要什么，只要爸爸有，就都会给！”

所以并不是自己想要什么，父亲有的就都会给自己。

在看戏的时候，镇上那些不是很贤淑的女人们又在周明轩耳边聒噪。

“要死啊你！那时候嫂还活着呢，嫂和我关系可好！我只装作看不见，快快走屋去找嫂了，老实跟你说，那天晚上我特别难受，最恨的就是我那死鬼不在家里，否则我还可以借他救救火。”

洪姨有些避忌地瞟了周明轩一，语气神秘地说：“以前他婆娘还活着的时候，我去他家里借剪，他正在院里练功，只穿着一条白绸，给汗打了，很清楚地看到他里那东西又又黑，还没起来都这么大呢！”

父两人温存了一番，父亲放开周明轩，拍了拍周明轩的肩膀，带着周明轩了门。

在周明轩童年的记忆中，这座周氏祠堂是清末时期的建筑，雕梁画栋，虽然陈旧褪，但的雕像和图画依然传神动人。

父亲很快就带着周明轩开车到了祠堂。

洪姨打趣地睨了一坐在最前排的父亲的背影，又看了看坐在旁边不远的周明轩，似笑非笑地说：“你平日里不总是说周又帅又壮吗？勾他上床去，他那副大保证可以撑饱你，嘻嘻！”

“老实说，你家阿洪虽然长得一般般，但看上去很壮，到你下不了床？”阿笑妈附在洪姨耳边作讲悄悄话状。

在周明轩自小接受的德理教育中，已婚的女人是不应该随意谈论男人的，更何况她们还谈论男人的相貌和生。

洪姨一边说着一边略带兴奋地用手比划着。

父两人的贴的太近，以至于周明轩能够觉到父亲鼓鼓的在自己的肚上。

阿笑妈啧了一些，但又好像得到了非常关心的重要情报，压低了声音急切问：“看你自己那样！你怎么知他的够大？难你试过？”

阿笑妈不屑地撇了撇嘴：“我家那死鬼，经常半不的，别说饱，止渴都成问题，他还怨我生了孩，太松、不够，我还没嫌他不够咧，空空的让人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