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是个金光闪闪的羊嗷，他在四找人带他夜歌王嗷，我想比起那帮小瘪三，你看起来可信多了嗷。”

“人类！绝对纯的人类嗷！”

霎时狗人绽放憨厚老实的笑容，连声：“原来如此嗷，我竟然不知这个消息嗷，那价值就要许多嗷。”

就成为了语街。

途中有好几拨人不怀好意地打量了他一会儿，最后停留在他大矫健的躯和衣服布料上暗沉的血渍上，纷纷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付了车费，罗塔将他沉重的大包重新背负好，沉稳地在破旧的街上穿行。

狗人的珠滴溜溜地打转：“但是银月教派的祭司也不是那么好联系上的嗷……”

狗人店主懒洋洋地趴在货架前打盹儿，褐的睛半眯着，从里漏的余光警戒着四周，虚掩的大门推开的时候就支棱了起来。

罗塔把包卸到桌上，解开束缚着背包的带，掀起盖住袋的厚重包布，一重的腥臭味散发开来。

那两截腕足黏腻，已经被斩断多时，但现在足须却还在蠕动，缓缓缠住了罗塔的手腕。

车夫停在街，小心翼翼的说：“先生，你也知的，语街我们一般是不去的……”

“你的消息如此闭？”罗塔冷笑，话里的讥讽满溢来，“银月教派正在为三年一度的大祭祀寻找合适的祭品，他们也在卡洛什发布了收购讯息。”

他下意识地了两颗尖牙，他磨平过它们许多次，要不了多久就会重新长尖尖来，似乎在嘲笑他永远也摆脱不了自己肮脏的血脉。

“羊是什么？”罗塔压抑着心中的情绪问。

血鬼混血。

“是的，把你的狗从桌面上移开，给我腾块地。”罗塔不客气地说。

“羊？”罗塔顿住了脚步，语街在卡洛什臭名昭着，什么羊会撞来？

罗塔当然知，这些普通的租车车夫大都是胆小怕事的贫民，他们是不敢轻易踏足这混街的。

罗塔把它们撕下来，反手甩在桌上，扯过破烂的披风试着手上黏：“算算账吧，多少钱？”

“好男孩”杂货店隐藏在一拐角的影内，一扇小窗开在背街的墙上，从那里透些许暗淡的光线。

“嗷，是洛嗷。”看清了来人，老板蒙撕立又趴了回去，布满鳞片的尾甩了甩，“我的朋友，你给我带来了战利品了嗷？”

罗塔默不作声地看他表演，狗人智商普遍偏低，蒙撕立能在语街开这么一家店说明他的智商已经远超同族，是个地的商。

闻言，蒙撕立明白面前的佣兵比他想象的还要了解内情，对方着危险去腐败沼泽本就是为了取得祭品，想要糊他是不可能的了。

蒙撕立的话语中充满了兴奋，宰羊能排上他最快乐的事榜单前三名了：“你不是血鬼的混血吗嗷？你说能带他夜歌王，那个羊一定会信的嗷！”

话说到这个份上，狗人也不再兜圈试图多占便宜，很快拿新世界通行的金币付了钱，然后把心脏和腕足了背后的柜台。

“我要收金，不收卡洛什纸钞。”罗塔提醒。

“对了嗷。”蒙撕立叫住想要离开的罗塔，“你知吗，语街来了一只羊嗷，这里的人都蠢蠢动嗷，你也要去宰一笔吗嗷？”

“让我想想嗷……”

“沼泽鱿的心脏，你去了腐败沼泽嗷？”蒙撕立喃喃着，盯着罗塔又取来两截厚的腕足，“还有它的主腕足嗷？”

人类？一个人类竟然要血鬼的国度，他难不知一旦夜歌王的领土，他就是血鬼们的合法血？

这个词让罗塔一阵反胃，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将全的血都换过一遍，也不想着血鬼肮脏的血，被那群狗娘养的婊轻蔑地叫一声“杂”。

罗塔不耐烦地打断他：“沼泽鱿是海守护者海孽的眷族，虽然只是神恩疏远的小喽啰，但银月教派的祭司仍然会十分乐意为它付一大笔钱。”

罗塔重新扎背包，看包底下垂的重量很显然里面还有东西，狗人不住地瞟着背包，见罗塔丝毫没有拿来的意思，这才悻悻作罢。

“是什么好东西嗷？”蒙撕立嘟囔着直起背，胡用衣袖抹去桌上的涎。

“嗷，沼泽鱿虽然是凶狠的虚空嗷，但你知也就一些生奇术师会想要拿它去当材料嗷，买主也不是那么好找的嗷……”

“别啰嗦，价值你我心知肚明，转手你赚多少我都不，我只要拿我应得的。”

“嗷？你要收黄金嗷？那这个价钱……”

伸手从里面拿一个透明包装袋，暗红的团似乎还在微微翕动，狗人的睛稍稍瞪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