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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笔尖将沈翊体内那支笔又往里送了些,沈翊终是没忍住轻喘了一声,腾出手来抓他,颤声喊道:“别…深……深了。”
“深?”杜城笑了笑,就连捏着笔尖的手也塞了半个指尖进去,沈翊趴在桌上一挺,撑着手起了身,咬牙颤得厉害,不再出声。
“一支笔才几寸长,”杜城慢悠悠地抓着笔尖进出,笔身上已沾了些许清亮的浊液,就连笔尖也被洇得半湿,他舔了舔唇缝,在沈翊耳边低声问,“哪个更深?”
笔架上还挂着几只长短不一的,粗细也有些差异,沈翊闻言扫去,目光微沉,忽的主动朝下坐去,压在了杜城身下。
体内那根冰凉坚硬的笔杆又深了一些,沈翊颤颤地呼出几口气,伸手去抚上被压在身下的那根狰狞肉茎,低喘着回道:“自然是……少卿大人这根最深。”
笔落了下去,咕噜滚几圈,沿途落了不少星星点点的淫液。
案桌上的墨砚翻倒,浓稠的墨汁溅在了沈翊手臂,还有脸侧,笔架哐哐几声,最后也跟着倒了一桌,满面狼藉。
沈翊衣衫不整地伏在案桌之上,胸口紧贴着一片寒意,后颈被杜城死死按住,整个人动弹不得。那手掌宽厚有力,轻松捏住他颈后的命脉,连带着后肩也被臂膀压得密不透气,真是一分一毫的动作也有不了。
这是杜城擒拿嫌犯时惯用的招式,为非作歹的恶徒尚且无法动弹,更何况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沈翊。
“啊——”沈翊眯着眼,半张脸压在桌上,墨汁似乎已渗到了他的嘴边,嘴角忽然染上冰凉的陌生湿意,他伸出舌尖舔舔,瞬间满嘴的苦涩,忍不住皱了眉。
身体几乎被完全桎梏,从脖颈到后腰,就连双腿也被杜城卡得巧妙,沈翊没了任何支撑和用力的点,只有杜城每一次深深插入时才能借力痉挛地抖上一下。
“沈翊,”杜城喘息沉沉,听见了沈翊濒死般的呼吸声,终于惬意地松开了手,“不如你再接着画一张?画你自己。”
他重新坐回塌上,顺带将沈翊也一把捞起,双双跌坐下去。这一下顶得极深,沈翊仰头叫出短促的呻吟,带着哭声似的哽咽,无力地跌在杜城怀中,还是那样动弹不得。
杜城伸手去抹他嘴边的墨,却是越抹越黑,索性低头用舌尖舔了过去。这墨色太过浓厚,愈晕愈开,沈翊脸上一半满是潮红,一半蹭了半分墨迹,墨色已被唾液洇开,逐渐浅淡,却依然醒目。
沈翊脸上被舔得闷热,忍不住偏头躲了过去,看向桌上狼藉,“乱成这样了,还怎么画?”
本来安好堆着的卷宗也散了大半,若不是在杜城抱着他想直接整个压在案桌时被他拦下,这桌上倒是变得彻底干净,地上可就乱作一团了。
杜城轻哼一声,目光落在那几支散落的笔上,忽的又问:“塞支粗点的进去,你能夹着它作画么?”
沈翊抖了起来,不知是不是笑得,眼尾弯弯,几滴浅泪滑下,笑语晏晏地回道:“杜大人,不如你用这根东西沾点墨,写几个字给我看看?”
杜城闻言在他胸口掐了几把,怀里人抖得愈发厉害,浑身已被薄汗浸透,那泪水与汗珠都如叶上新露般簌簌抖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