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朝他走过去，停在一个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轻声问他，可不可以告诉我他的名字。

“没有。”我轻声回答。

这依然是实话。

我以为对方已经离开，下床往外走，却意外在小客厅见到窗边伫立的影，指间还夹着一徐徐燃烧的香烟。

他的形微顿，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到他边去。

困意很快席卷而来，难得好眠，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悠悠转醒。

其实这一条会写在拍品介绍上，但他可能没仔细看，也可能是想向我再确认一遍。

昨日就下起来的那场雨仍未停止，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落叶和雨堆满了整个中。

一缕烟雾从我前飘过，引着我看向窗外。

我望了一会儿雨幕中巍然不动的栎树，又悄悄看了边人一，想要找到他们的相似之。

我每天都要路过中很多次，大多数时候脚步匆匆，从未在意过那些树木的形态和品。

栎树，裴栎。

被指到的那棵树大，亭亭如盖，每当日正烈的午后，会有许多人往那树荫底下钻。

没好意思告诉他，其实我的名字也是树，那据说叶吃多了会中毒的桉树。

听起来，像是某成熟的标志。

“我成年了，先生。”我弓着背，沮丧又难堪地向对方解释。

他便耐心地告诉我：“大多数人会在十八岁到二十五岁之间长智齿。”

我摇了下，糊不清地表示自己不太明白。

满心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事实却完全相反。

不禁疑心这人或许一整晚都在客厅烟，但是为什么呢？

尽奇怪，我也不好提任何异议，听话地爬上床躺下。

倒不是我运气多好，只是徐驰认为如果被过度使用，我这个本就没什么独特之的商品便会失去唯一的价值。

他指着其中一棵树，对我说：“看见那颗树了吗？栎树，我的名字。”

手指离开我的腔，从后背一路往下，激起一片酥麻，探间才堪堪停住，“这里有被使用过吗？”

无疑是安稳而惬意的去。

却不是我以为的那事后检查，而是不带有太多情的抚摸，从腔内一直摸到牙齿，更像是一次腔检测。

同样大，同样，但不知是否同样可靠？

长期营养不良让我的发育得很迟缓，看上去过分瘦弱，被怀疑伪造年龄也很正常。

醒来看见床上我特意留的大半边位置仍然保持着原样，没有人睡过。

而已经年满十九岁的我并不备这一标志，依然青涩、稚。

不过他就只是询问，没有要现在检验的想法，得到答复后便让我可以去睡觉了。

“长过智齿吗？”他问了一个突兀又奇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