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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上来说,任天纵是对的。
庄子悬皱着眉头说: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任天纵说:被你窝囊的样子气到了,来出气。反正我们也不可能复合,对吧?
庄子悬说:你变了。
任天纵的确变了。他少年时是不羁的代名词,以前经常戏耍家长和老师。庄子悬被他身上的疯狂所吸引,做了很多离经叛道的事情。可现在的任天纵,穿着西装,嘴里都是金融术语,参加大部分的聚会,就为了人脉和信息。
庄子悬曾经以为任天纵换了个人,现在看来,或许只是换了张皮。
任天纵耸耸肩,说:你以为我该是什么样?还拉着你一块儿私奔吗?我二十五岁了,要为生计发愁咯。
任天纵是不用为生计发愁的,任家教育比较松散,跟庄子悬出了那档子事情之后,也只是把任天纵送去国外,吃喝没短。他这么说,只是在为自己的变化找借口罢了。
可庄子悬连借口也找不出来。
如果说任天纵只是换了个皮,那庄子悬就该是换了个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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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纵特地来找他,也是为了说这个。
庄子悬没有说话。
任天纵说:在国外,我偶尔会想起你。我有时候觉得你其实不喜欢我,你只是喜欢跟我一块儿叛逆的时光,你只是享受有人跟你一块儿对抗家里而已。所以你这么久不联系我,我可以理解。那现在呢?你现在喜欢的那个人,是喜欢他什么呢?你还会轻易地放开他吗?
庄子悬几乎下意识反驳,说:我没有喜欢别人
任天纵摇摇头,打断了庄子悬,说:说谎。
庄子悬:
任天纵说:我不介意你说话,你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我还可以遇到很多爱我的人。你呢?你能遇见一个你爱的人吗?
任天纵扭头看了庄子悬一眼,他的目光里竟然有一丝怜悯。
任天纵抽了张纸巾,慢慢地擦手,然后说:再见。
任天纵离开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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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悬双手撑着洗手台,听见任天纵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过了一会儿,那脚步声停住了。
庄子悬听见任天纵跟老庄总的对话。
卫生间在那边。聊了几句,没什么特别的。期待合作能够成功。
又过了一会儿,老庄总走进了卫生间。
老庄总直接合上卫生间的门,然后不快地对庄子悬说:上个厕所,要这么久?
庄子悬说:就要出去了。
老庄总说:难不成,你在厕所里跟人约会?像是任家那小子做得出来的事情,你也不嫌脏。
庄子悬皱起眉头,说:没有约会。
老庄总问:你们聊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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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悬说:跟生意无关的事情。
就是因为跟生意无关,所以我才要问。老庄总哼了一声,说:你不会想跟他复合吧?他是个男人,又是那样的性格。即便我同意你跟个男人在一起,他以后也会把孙子带坏的。
庄子悬非常诧异地看着老庄总,说:如果你同意我跟男人在一起,怎么会有孙子?
老庄总说:传宗接代是你的责任。总之,我不可能任由他带坏你,以后少跟他接触。
老庄总的语气很嫌弃,庄子悬听在耳朵里,却觉得无比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