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看向远方，迷迷糊糊地走过去：“我的老朋友在叫我，我是该去陪他了。”

“老爷爷你别哭了，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洛槐急得快要打120了。

他脸上一个痴痴的笑容，看起来很不对劲。

他取下自己的

“好的！”洛槐丝毫没有大明星的自觉，上罩就门了。

“是呢，他是全天下最好的人。”洛槐笑得愈发幸福。

的曲调，洛槐父母也振作起来，努力告诉自己，没关系的，再大的恶鬼也比不上他儿。

哭闹中，钟老睛上的绷带又渗血来，洛槐看得心惊，心想再这样下去不行啊。

这是睛受伤了吧？他看不见别人了，所以特别介意其他人能不能看到他。洛槐望着老爷爷染血的绷带很难过地想着。

只是歌真的太渗人了，洛母忍不住说：“洛洛，家里没有酱油了，你下去买香菜和酱油。”

一如既往地，洛槐门遇到鬼了。

他没有顺着“看不看得见”的话题说下去，而是劝老爷爷：“老爷爷，你还记得家里人的电话吗？我帮你给他们打电话，这大过年的，他们一定找你找得很辛苦。”

“别去，你老朋友不在那里，跟我回家，我让我爸爸给你治睛。”洛槐定地说。

“医院？我不去！”钟老躺在地上说，“让我就这么死吧，失去睛是对我最大的惩罚。”

不仅是铃铛声，还伴随着“魂兮来兮”的古老歌谣。

首饰有驱邪镇魂的力量，游魂能凝聚魂，恶鬼则是会被驱散，始终以最温柔的善意保护着这个年轻人。

可是睛不置也不行啊，伤得太厉害了。

“是……”洛槐想了想，觉得不用在一个陌生老爷爷面前隐藏自己的心意，笑着说，“是我喜的人送给我的。”

钟老记得这个歌声，是老友巫家主的家族秘法，是枉死的老友在叫他吗？

魂魄不需要维持面、尊严、地位等对活人有用、死人却毫不在意的东西，失去，没有神支撑的钟老非常脆弱，也不再面，能够直接说自己的懊恼。

“年轻人，你这手链摸着真不错，哪里买的？”钟老问。

“那他一定对你很好，也是个好孩。”钟老。

钟老发自内心地亲近洛槐，他又用手指摸摸洛槐腕间的首饰，隐约觉得这首饰的气息有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毕竟钟家玉太多，钟老也不可能每个都记得。

“老爷爷，你怎么了？”洛槐见他太可怜了，忍不住走上前问。

钟老耳边的铃铛声渐渐小了，他摸索着碰了碰洛槐的脸，指尖在洛槐的额上，受到莫大的善意和一令鬼魂无法抗拒的引力。

但他不觉得那是鬼，只看到一个发胡白，睛蒙着绷带，绷带上还渗鲜血的老蹲在路边小声哭泣。

这个年轻人的魂好像一棵大树，待在他边舒适又安心，仿佛一切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洛槐伸右手拉住老爷爷的胳膊，那只手上一直着钟导送的手链。

他手腕上的钟家宝玉微微发光，一丝丝灵气没钟老的魂内。

洛槐想送老人去警局，但他一副抗拒的样，肯定不会跟他走。而且以老人现在的偏激情绪，真骗他去警局，怕是要把人死的。

“谁在跟我说话？你看得到我吗？”老抬起，洛槐受到他上充满着死气和绝望。

洛槐的父亲是外科大夫，家里也常备一些消毒和急置的药品以及医疗械，洛槐把心一横，对钟老伸手说：“既然这样，跟我回家吧！”

“家？不！我不回去，我没脸回去！”在陌生人面前，钟老也不端着家主的架，捶地大哭，“我有无珠，我害死了老友，我没注意到自己的侄女饱受丈夫残忍对待，我是个废！”

洛槐还记得之前老爷爷说过“他害死了老友”，现在又说老友在呼唤他，这不是好征兆啊！

“你是谁家的，谁要和你回家。”钟老背过不看洛槐，他偏了偏，“你上是挂着铃铛吗？我怎么总听到铃铛的声音，好吵。”